张兆和劝夫

沈从文当年追张兆和的时候,写的情书有几箩筐,而且肉麻异常。他的这种执著,用在早年的文学创作上,也结下不少硕果。遗憾的是,他后来把这种执著,同样用到了写评论文章上,然而钻得进去却钻不出来了。

张兆和和沈从文结婚后,意识到了这一点的“危害”。1937年12月,即二人结婚后的第五个年头,张在写给沈的一封信中有这么一段话:“你不适宜写评论文章,想得细,但不周密,见到别人之短,却看不见一已之病,说得多,做得少,所以你写的短评杂论,就以我这不通之人,都觉不妥之处太多…我觉得你的长处,不在这方面,你放弃了你可以写美丽动人小说的精力,写这种一撅一撅不痛不痒讽世讥人的短文,未免太可惜。本来可以成功天衣无缝的材料,却撕得一丝丝一缕缕,看了叫人心疼。”

可是沈从文不听,巴金、李健吾、汪曾祺等人劝他,他亦不以为然。后来沈走火入魔,在与郭沫若的文斗后自杀未遂。这中间当然还有他们所处的激变的时代因素,但是沈的执拗,确实给他的人生减了不少分。

1930年,沈从文给张兆和的一封情书中这样写道:“有了爱,有了幸福,分给别人一些爱和幸福,便自然而然会写的出好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