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京

http://www.mrzhang.com/blog/uploads/200612/28_231534_timea.jpg天气预报说昨晚广州降温,但今天却没感觉到有多大变化,依然是暖冬。

到年终了。突然间懒得动脑子做事儿了。今天一整天,就是睡觉、打牌,好颓废啊。

明天要到北京。一时间找不到厚衣服,今年7月从青岛来广州的时候,把厚衣服全打包寄回河南老家了。31号中午返回广州。元旦还是在广州过吧。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今天有好几个朋友说,由于MSN这两天上不去,感觉与外界失去了联系一样。我问:有那么严重吗?

我们已经犯了严重的信息与网络信赖症。这是一种危险的倾向。自己家里的电脑十来天没开了,我觉得挺好。平时看看书,跟朋友喝喝茶,打打牌,晒晒太阳什么的。不是挺好的吗。

时代杂志封面是这样一张图片,上面写着 Yes.You.You Control the Information Age.其中的多重寓意,你可以尽管去挖掘。

链接:历期TIME杂志封面

地震中的我

http://www.mrzhang.com/blog/uploads/200612/27_123628_dizhen.jpg昨晚在报社上班时,东莞一个朋友首先在MSN上急匆匆发信息:是不是地震了,刚才晃的厉害!

果不其然。凤凰卫视第一时间播发了消息,新华社随后播发:北京时间12月26日20时26分和34分,在南海海域(北纬21.9度,东经120.6度)发生7.2级、6.7级地震。震中距大陆最近海岸线约350公里,距台湾陆地约15公里。来自中国地震局的消息说,地震发生时,福建省、广东省普遍有感,其中福州、厦门、漳州、泉州、广州、深圳、汕头以及香港、澳门等地震感较强。

因为从没有感受过地震(最好一辈子也别感受到),所以当时脑子中并没有什么印象,然后当我从7楼办公室下到4楼的版式工作室时,广州海珠区的朋友打电话过来,问这们这里情况如何,海珠区一些小区震感不小,居民全部撤到楼下了…..

我竟然还没有一点恐惶,真是应了那句话:无知者无畏。晚上9:30,回到7楼的办公室,领导说,刚才他感觉椅子晃动了一下..

今天看到南方都市报,昨晚许多地方真是不得安宁。广州:工人晃落楼下 佛山:楼房剧烈摇晃 中山:政府紧急公告 东莞:万名工人逃出  惠州:学校立即停课 深圳:小区组织疏散

刚才上MSN上,平时都是百余人在线,今天只有4个人在线,跟深圳一个朋友通电话,她说根本上不去。原因自然很明确,凤凰台也报道了,台湾地震令至少六条海底通讯电缆损毁。

两年前同一天,2004年12月26日,印度洋海啸。两年后的今天,俺在广东过的第一个冬天,还有地震作陪,诚惶诚恐啊。

链接:昨晚地震

杜世成与龚家龙的命运

http://www.mrzhang.com/blog/uploads/200612/26_225222_dushicheng.jpg离开青岛快半年了。很少关注青岛的新闻,但近日的一则新闻,却不可能不加留心:青岛市委书记、山东省委副书记杜世成被双规。SOHU上的标题是:鼓吹房价不能倒 山东省委副书记杜世成被免职。

不少人提到青岛,少不了提及青岛的房价,青岛的房价与人均收入比高达17:1倍,而一线城市的深圳15.76倍,上海市15.55倍,北京13.55倍,广州市12.67倍。而恰好,杜世成在台上时,在一次电视节目中,曾说房价过高或者过低都是灾难。现在倒戈了,人们纷纷指头杜的这种阳奉阴违,明里说房价过高过低都是灾难,但暗里却助长房价节节攀升。

我并不赞赏这种批判的方式与姿态。每每一个头号人物下台,四处都会有口水吐过来。以前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可能被琢磨出新的“含义”或讽刺意味来。这显然是情绪用事,不妥。退一步看,说杜成成能一手推动青岛房价涨跌,显然高估了他的能力。

这并不是在为杜世成喝冤,也并不是说青岛高房价合理。而是想说,在16大召开之前,任何政治变动有出现,都太过正常了。被双规的高官们,充其量只能说是晦气罢了。

早在今年10月中旬,坊间就传出杜世成的被双规,然而他的公开露面显然否认了这一传闻。戏剧的是,10月份之后,杜世成参加公开活动的频率比以前任何一个时候都要高,或许意欲通过此种方式证明自己的积极与清白吧。这种张扬,无疑加速杜世成政治生涯的颓势。

最近与杜世成有相同命运的,是民营石油大亨龚家龙,报道是日前他因为“涉嫌经济犯罪”而受查处。在这这之前,他是全国工商联石油商会的会长、中国最大民营油企——长联石油董事局主席和湖北天发集团董事长等职,同时他也是S*ST天发与S*ST天颐两家上市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业内人士都知道,头衔虽多,但其实际话语权却微乎其微。

问题就在于,龚家龙的“野心”太大了。频繁与国际投行与石油巨头接触,声称要“联合起来与三大巨大抗衡”等,这种张扬的作法,其实也提前昭示着他日后命运的曲折与暗淡,不但成品油批发许可证等证一个没拿到,还落了个涉嫌经济犯罪……

中国是一个政治斗争的大舞台,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中国的政治改革和市场经济体制改革,永远属于少数具有相当权重的政治利益头目。倒霉的杜世成们拌了一脚,辛酸的龚家龙们无能为力。他们或许会为自己当初的张扬后悔,但我们却绝不应拿他们当初的一些话与行为说笑。从某种意义上讲,他们都是弱势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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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众书写年代的仇富心态与民粹主义

文/东方愚

中国人喜欢拿起道德砖头砸人。富豪与大佬仿佛永远与罪孽是分不开的。于是,当“中国作家富豪榜”出炉后,批评同样纷至沓来,有人“痛心疾首称”财富向精英寡头的聚拢代表着中国文学的悲哀与堕落,有人甚至建议“税务部门好好查查这份榜单”,言外之意,即为怀疑大腕作家们偷税漏税的可能性。

我觉得种现象太滑稽。大凡要分得出等级的排名出来,榜首几个人的头上少不了唾沫星子乱飞,这本无可厚非。每年的中国富豪榜上,都会有几颗巨星陨落,这也是原罪问题一张多米诺骨牌。作家富豪们们手头握的是“文学”,一种文绉绉甚至被不少人称之为神圣的东西,自然不能胡闹。但问题在于,在中国,为什么人们总是不齿于把文学与财富挂钩。好的文学作品陶冶人的情操,甚至对意识形态与世界观都有很深刻的影响;如果铜臭味儿太浓,潜在的社会威胁是很大的。这样想固然没有错。但总不能因噎废食吧。如果非要以悲天悯人的姿态指三划四、批五骂六,我想他要么是个臆想狂,要么就是个疯子。

这次媒体搞出的这份作家富豪榜上,余秋雨排在榜首,财富是1400万。包括余秋雨在内的许多上榜作家,都对这份榜单含混晦涩,不以为然。率真的韩寒说的一句话,我觉得甚为中肯。他说,“余秋雨赚到1亿4000万,这个行业才算正常。”请注意,小韩同学不是对余秋雨有什么看法,而是针对“这个行业”来说的。回头想一想,中国文坛与资本相结合的规模与层次,产业链的成熟度,一直都处在一个很低的水平上。

我所谓的文学与资本相结合的方式,并非是指权钱交易,或者恶意炒作及轰炸式营销。而是指好的文学作品在衍生品方面拓展的程度。比如《穷爸爸富爸爸》,我们知道这是一本畅销书,作者罗伯特·T·清崎肯定赚了不少钱,但事实上少有人知道,他赚的大头并不是来源于这本书,而是根据自创财富理论开发的理财游戏,这一游戏一套就是几百美元,全世界也买了上百万套,可谓赚了个盆满钵溢。

不过这一问题只有业内人士才会考虑。在中国图书市场,普通人只关注自己双眼看到的、两手捧到的。一方面劣质书源源不断涌向书店或超市,另一方面,走红的富豪作家无一不是有复杂的力量连手推动,没有央视的平台,易中天现在说不定还只是普通教员,没有身后一个强势策划主体的运作,韩寒也只能老老实实地赛车。但我们却不能因为这些人一夜走红了,就开始“仇富”,那是一种不健康、畸形的心理。

完全可以换个角度想一下。中国文坛现在漫骂不断、凌乱不堪却不断有超级富豪富豪诞生,中国图书市场乱七八糟、以次充好却不断有真正的畅销书横空出世,对我们来说,这些何尝不是难得的参照物呢,更是一个辨真伪与虚实的标的物集群。作家富豪们的路线图参差不齐,我们心知肚明,市场对什么类型的图书接受能力较强,我们记在心头,如果能找出其中的空白,任何人都可能是明天中国作家富豪榜上的大佬。

在这里我要提及的是《明朝那些事儿》这本书,如果作者当年明月一开始也是一个愤青,也是对市场上琳琅满目但难以下咽的历史著述摇头叹息,那么他也绝不会有心思在网络社区中把自己辛苦码出的字持续贴下去,同样也不会有《明朝这些事儿》这本出版物的疯狂畅销。实际上,精英与平民的书写本来处在不同的经维度上,我们完全没有必要横眉冷对富豪作家。

现在是一个精彩纷呈的大众书写年代。下游平民创作的空间与机会其实要远高于余秋雨、二月河、刘心武所在的上游社会。同时伴随网络、博客、播客、拍客、印客等传播方式的日渐发达,任何书写人,都可能腾空而起。所以我们现在应该做的是睁大双眼,明辨笃行,而不是歇斯底里地感慨市场资源与行政资源的结合挤占或侵吞了自己的利益或话语空间。文学商品化并不可怕,可怕的就是这种一根筋式的民粹化倾向,不但可能会使你坐失良机,还会让那些高高在上的精英们笑话:小样儿,瞎蹦达什么呀。

(12月24日下午即兴而写,见笑)

可爱的广深铁路

资本市场与现实世界是两码事啊。

12月22日,广深铁路(601333)12.6704亿股流通A股在上交所上市交易,铁道部副部长王志国、广深铁路董事长吴俊光在上市仪式上那个高兴啊。高调开盘,开盘报6.72元,涨78.72%,牛比啊。

下午俺要去深圳,17:20到的广州东站,买的票是18:00开的。可是看看恐怖的火车站吧,到处是滞留的旅客,T777次之前的几趟车,都还没开,晚点呐。要晚多久,显示屏上写着:未定。

一直到19:05车才开。哎,如果正点开的话,19:05也快到深圳了。没办法。这就是现实世界啊。晚上在深圳,吃的饺子,因为是北方人,所以我坚持北方的习俗,冬至吃饺子,省得把耳朵冻掉了。当然广东的冬天不会那么冷,但无论如何,最近还是小感冒了一番。

中国经营报的年终专刊出来了,《Witness 2006寻找与改变》,手感不错,内容基本可以,不过不少比较粗糙。上面有俺的两篇长文,《龙永图:身在庙堂心在江湖》《思辩与思变的2006》,署名分别为东方愚和张华。

附:广深铁路IPO 上市分析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