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头苦干的徐老爷子

横店集团的精神领袖徐文荣老爷子2月18日是北京钓鱼台宾馆的焦点人物。他说的普通话东阳口音很不轻,但铿锵有力,深受关注。

没想到来了200多家国内外媒体。不过,我比较感兴趣的是,横幅上标题“横店建设圆明新园新闻通报会”的“通报”二字,是后来做了贴上去的,我想,背后应该是“发布”俩字,可能是出于申报方面的某种规避吧。

昨天会场,徐老爷子之后,另一位讲话颇引人注目的是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许嘉璐。可以看出,横店在邀请嘉宾上用了心的。尽管两会在即,现任的一些官员不便出面,但横店做到了次优。

横店的影视产业收入其实占集团总营收的不到三十分之一,但现在越来越多的人,以为横店就是做影视产业的,而对其主业磁,或不以为然,或未曾听闻。在我写这篇博客的这几分钟内,三驾马车之一的上市公司横店东磁(002056)股价创下近期高点。

我关注的仍是横店背后的财经故事。这个故事很有趣,有很多东西未见光。不打不相识,这句话我喜欢。

后海的夜

(1)
“我在香港的酒吧有30多个员工,一个月不去打理,也没关系;但在北京不行,这里的人太懒…”

这是2月17日晚,在北京后海,与一家酒吧黎的老板闲聊时她的感慨。她是香港人,听说我们在广东工作,所以特别热情,还说她以前曾在深圳,与李鹏的老婆一起做过生意。她很率真,没问我老家是北方的,直言北方人太喜欢吹水(吹牛皮的意思),太懒惰。

她说的没错。我也感觉好幸运,北方人到南方,有机会意识到自己不够用功不踏实的陈年弊病。我在博客中曾两次提到过去年联合早报上一个写中国南方差异的一个文章,标题就是《南方人不骂政府》。后来有意去观察,果然有分别,去年来北京参加过几次会,记得有一次,吃饭的时正好与北方媒体的朋友坐到了一桌,只看见他们唾沫星子乱飞,在说自己与哪个哪个被采访对象关系很好很哥们……

可能真的完全习惯了适应了喜欢上了南方的务实的习气。所以晚上在后海逛,这位香港大姐的话我记住了,她40来岁,其先生50多岁,俩人经常北京深圳香港三地飞,想懒,都没人给机会。

后海结冰,晚上特别的冷,所以没有多少人,稀稀落落;因为稀落,各酒吧前拉客的小伙子们见到人星,特别卖力。

(2)
在老家呆了20天。很惬意很温馨。我和老婆或许是今年雪灾中最幸运的人。1月26号晚上7点广州到郑州的飞机,结果那天是周五,下午5点到6点走了两个路口也打不到车,误机眼看成必然时,海航打电话过来,说飞机晚点两小时,真是谢天谢地。1月26号夜里11点我们才抵达郑州机场。1月27号郑州机场就关闭了。27号下午我们乘长途车回老家,鹅毛大雪,又是夜里11点多才到村口。而1月28日,因为路面结冰,长途汽车也停开了。我们两天都是赶了最末一班车,你说有多幸运!

在老家结婚,很热闹,北方很多风俗让湘湘意想不到,换个角度说,也叫别开生面吧。她从没见过,农村结婚,是在自家院子里支两口大锅(够100个人吃撑那种),熊熊烈火中,做菜做饭,大家热火朝天吃大锅饭;拜天地,我们俩磕了不少60个头,湘说她这辈子也没磕过这么多的头。春节的时候,她说,她没想到北方农村过年蒸馒头要蒸那么多,而且那么好看,有花糕,有红豆馍,有鱼馒头(形状像鱼而非由鱼作料,意为“年年有余”)…

过年跟朋友拜年,我半认真半调侃道,2007年我一事无成,只有随遇而安结婚了。他们纷纷骂我得了便宜还卖乖。事实上,我不否认我的幸福,但不知道为什么,有时还是会感觉到一点落寞,过去一年,事业上几乎是原地踏步,昨天在北京地安门东与T兄吃饭时,这种感觉更是强。不过,我想,就算是蹉跎,也会在2008给自己一个交待吧。

好久不写博客,又开絮叨起来。这两天从老家直接过来北京,参加横店集团重建圆明园动工的新闻发布会,然后飞回广州。看到在北京大街上匆忙行行走的白领们,我才回过神,想起现在已不再是假期。我也得马上恢复状态了。尽管这个冬天格外温暖,尽管在农村老家院子里呆着晒太阳打牌读书学英语的感觉很怀念,但我必须我马上回到广州了,回到北京后海这家名为天与地酒吧女老板口中勤奋的氛围当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