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重庆

1、在重庆呆了将近一周了。对这个城市慢慢熟悉了起来。《商界》杂志执行主编赵代波是多年的老友,带我们在重庆兜了一大圈。不过最有收获的,还是与他聊《商界》的一些操作方式和思路,给我的启发不小。

2、3月23日早上爬起来,看到Google退出中国大陆。很是感慨。我无意做出任何评论,不过对于传媒及网络上制造出的一边倒地斥责Google之“民意”,特别是制造出来的国际民意,我真是感到汗颜。Google退出事件只是个开始,后续的多米诺效应我们还看不到。最近的一个消息是,全球最大的域名注册商、美国的Go Daddy 3月24日宣布,停止在中国大陆注册新域名。该公司表示采取这项行动是因为中国政府开始要求公司提供客户的相片及身份证明文件。

3、我发现自己喜欢上了重庆。最近一年多去了20多个城市,最没感觉的是南京和武汉。最有感觉的,是台北和重庆了。

4、3月22日到宗申集团采访左宗申。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他的办公室的两个手写的小黑板,一个上面是“总裁(一周)日程安排”,一个是“(宗申动力与宗申派姆)每日股价与市值”,要注意,这里的市值,是宗申家族与职工股所持的股份市值。我仿佛看到,每天早上左宗申的秘书拿着计算器埋头算数的场景–小数点后要保留两位数字。和老左聊了两个小时,他一边是不断地提扩张,“产业与资本的结合”,一边是对女儿“叛逆”性格的遗憾,“还不如把企业卖给哪家国企呢,”他说。我以为他是玩笑,他很认真地说,确实考虑过。

5、吴亚军并不像大家想像的那么神秘。尽管政商关系一直是大家揣测的一方面。但是她并不是从不接受媒体采访。去年上市前她还接受了当地一家媒体的采访。不过最后不是以采访的形式发出的。3月24日晚跟她的一个朋友聊了俩小时,对她有了更多的了解。给我印象最深的一点是,她对数字的敏感,和超强的学习和吸引能力。这让我想起另一个女人,邓文迪,布鲁斯.多佛描述邓文迪时写到这样一句话:“…文迪有一项非同寻常的才能:她能像一块海绵一样吸收大量资讯,加以整理,然后再当作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吴亚军亦如是。

6、几天前晚饭后在嘉陵江边溜达,突然感觉好累,跑不动了。我甚至产生了退意,离开南方周末。一来,不断这样跑,这样写,容易陷入一种僵化的模式,尽管面对的总是新事物,尽管每每总有新收获,但我每进一步,我发现却越难表达出来,或许准确来讲,口头的畅快表达没有问题,想着放到报纸上时,我就有压力了,我担心自己不够深入,做得不够好。这种压力就像一个恶性循环一样,困扰我好久了。二来,南方周末还是追求以“拿料”为主,而我擅长的是观察,分析。我很怀念2007年在上海证券报写人物专栏的那段日子。

一天早上在酒店午餐时跟吴晓波发了个短信,我说突然感觉没劲了啊。这老哥是个行动力极强的人,五分钟后,他回短信说,给你写了封邮件。我上楼打开电脑,发现几分钟的时间,他就写了几百字的邮件。劝我。“坚持,真的很重要。”

3月24日时,我又恢复了生龙活虎了。我也发现,我还是喜欢在路上的感觉的。只是有时感觉太孤单了。而对于写作,我想,总有一天,我会重新回到2007年文思泉涌的状态的。“评论员-编辑-专栏作者-记者”,我走的这样的一条路线,纠结自然要比反方向的“记者-专栏作者-编辑”要多一些。

7、现在就做。

8、这次在重庆,左眼莫名其妙地发炎了。红肿得厉害。去爱尔眼科看了,说是普通的细菌感染,可是我滴了几天眼药水,发现没啥效果。眼睛出了问题真难受。世界小了一半。我就想,如果我的左眼好了,世界就成了现在的两倍。那多好啊。

最惨的是昨天晚上,与重庆晨报的一位女编辑见面,一边是我的左眼不断地流着泪,一边是嘴唇上段流着血(出门仓促,刮胡子刮破了,既弱智又强悍吧!),真是到了极点。

9、春节时一直没顾上休息。前些天本想着和湘湘过些天到云南,看到大旱,就不去了,不能去跟人们抢水喝啊。打算改去柬埔寨的吴哥窟,或是到尼泊尔。反正,好好放松一下先,哪怕先到广州郊区的温泉度假村。

10、马上要出门。去香港上市公司中国生命旗下的一家殡仪馆采访。左眼还是在流泪,估计到了那里,人家一看,就知道我很不幸。真是一种适合工作的状态啊。都说记者要会演戏,我不想演的时候,样子却惟妙惟肖,哭笑不得啊。


(3月20日晚上11点半,在重庆江北商业中心拍的一张照片。五位工人正在高空作业,铺展巨幅广告。这一商业中心挺有趣,有“旺角”,有“铜锣湾”,照片上工人作业的是“香港城”,巨幅广告主是李嘉诚的和记黄埔。)

奇妙的一天

今天收获很大。上午,来重庆的飞机上,看旁边一中年男人在看全英文的书,主动搭讪,原来是加州大学IRVINE分校社会系苏阳教授。1989年无线电专业毕业后不得志,后考G出国,最后做了自己喜欢的专业和行当。与他聊南街村以及个人发展等话题,很是投机。

 “要么把自己的创想忘掉,省得多少年后追忆似水年华,要么马上去做。”他说,“因为事关自由。”

巧合的是,到重庆后,在洛杉矶的秧秧同学告诉我,晚上重庆电视台有她的《Hello,好莱坞》的节目。这个姑娘是我最佩服的同龄人之一,当年考上北大却不去上,改读香港中文大学,毕业后不多久又离开香港去了美国,做会计师。她心里一直有一个到好莱坞发展的梦想,似乎在一步步靠近。我佩服她的精力,永远是那么充沛。

去年秧秧同学托她做投行的老板从美国捎给湘湘一些香水,我跑到香港去取,结果路上耽误了时间,让人家老外等了一个小时。想送他一份南方周末(那期封面是美国大选),结果刚开始聊没几句,他说,“我很讨厌奥巴马,因为他压缩了我们的机会。”

下午的时候,跟在早稻田留学的邱兆锋兄弟聊天。想让他帮我约一下优衣库的社长柳井正,当面向这位现在戴上“日本首富”桂冠的家伙取经。你看,中国现在的首富是做饮料的,日本的首富是卖衣服的,我比较看好的台湾大佬蔡衍明,也只差一步越过郭台铭,成为台湾首富了。快速消费品造就一批首富,很有意思。

邱兄弟是个行动主义者。很快就给我答复,说他们希望我尽快提供一份采访提纲。看来不是没有机会。

他还提到日本一个有趣的现象,2010年3月11号,日本第98个飞机场茨城机场开业,弹丸小国这么多机场,原因是要贯彻“一个县一个机场”的思路。可惜,这个机场只有两条航线,一时成为业界笑话。要知道日航申请破产,许多地方航空港被迫关门,不关门者也是门可罗雀。

怎么办?瞄准腰间鼓囊的中国人呗。一些机场开始通过包机旅游包机来弥补空缺,吸引中国大陆及台湾游客,这样还可振兴当地旅游业(冯小刚《非城勿扰》里出现的外景地北海道一炮走红,2009年上半年度中国游客激增七成)。

晚上的时候,和《商界》杂志的樊力同学到重庆江边吃饭,喝茶。聊写作,聊选题,聊处事。有时真的很奇妙,人能找到和自己非常投缘的朋友,着实难得。最让我惊讶的是,昨天在广州,我还和湘湘谈论,因为春节没有休息,要不要过些时间,找个地方放松一下,湘湘建议去云南,去梅里雪山。而樊兄也刚刚和女友讨论去云南度假的话题。看来,我们四个可以结伴了。

深夜,和《东方企业家》杂志主编魏寒枫聊他们的杂志。在这个行当,做不了老大老二,会发现空间被挤压得厉害。他很苦恼。和他聊杂志定位的考量方法,他说报道写企业家精神层面的东西,应该只适合于初级阶段,我说我不认同,要考虑的,其实应是如何呈现的问题。我建议他读《病夫治国》这本书,角度和内容,都是一流的,它能抓住政治家的病根子,你为什么不能考虑在企业家的灵魂深处种颗菜呢。

很奇妙的一天。昨天看杨锦麟老师发了一条微博说,在路上的感觉很好,累,但非常充实。一位57岁长者尚且如此有激情似火,我们没有理由混日子呀。

附:秧秧同学的网站:这里  《Hello,好莱坞》:这里

银杏树与荠菜

王利芬从央视辞职,自行创业了。优米网(UMIWI)于3月17日上线,口号听起来很雷人:服务国家和知识群体的网络电视平台。容易让人想起来不久前“中国网络电视台”(CNTV)的气势恢弘。

“拍卖名人时间”显然是来自来“与巴菲特共进午餐”的创意。王利芬算是把他手头的资源完全盘活了。她背后一定是史玉柱、王冉等人的热钱。国内“和企业家共进午餐”的形式,譬如李咏那档节目,还有严介和自己折腾的那个论箭什么的,都比较初级。

互联网投资热似乎永不会减退。前不久,与北京一个老哥聊天,他一手做的也是视频制作与传播,一手刚刚投资2000万元,要搞“中国企业家官网”。

与在央视上的娴熟相比,王利芬刚录制的优米网开播的一段视频,倒是显得不太自然。可能因为讲的内容太文学了吧。

她说“每个人心中都有一颗银杏树”,于是她把两片银杏叶做为优米网的LOGO。对于一个从不透露自己年龄,你也很难从网上搜索到年龄的这位中年女人来说,此时做出改变令人诧异,因此更值得大家为她祝福。向王利芬和王佳芬等同志的创业精神学习。

突然想起几年前我在青岛时,写过一篇博客“每个人心里都有一颗荠菜”。那么,将来俺有一天也创业了,公司LOGO就用荠菜吗?哈哈。

读那一篇博客,看到下面这段时,我大笑,那时候的自己真是青涩啊:“‘荠菜就在上面’--后来想想,这是多么经典的一句话啊。它是幽默的,又是深沉的。我想,生活的态度,也大抵与此相同。时而体验反璞归真的童趣,时而咀嚼严肃为纲的味道。当你选择独辟蹊径并且不可能走回头路时,让幽默与深沉完美地融合、再融合,必将获得轻松与思想的双丰收。(2006-04-16)”

打算约王利芬做个专访。不过得到四月了,后天要到重庆出个不长不短的差,猎物:左宗申、吴亚军。

《未曾发生的历史》与其他

1、  上篇博客文章《大爷,请制榜》是写给《东方企业家》的专栏,我起了个名字,叫“未遂财富史”。这源于前不久,留全兄给我推荐的一本书《未曾发生的历史》,是9年前出版的。光看几个标题“英国的北美”“没有戈尔巴乔夫的1989年”,就明白本书的风格,假设过去一个重要时间点发生了错位,历史会怎么写。这种风格,与《1984》《盛世》等是同种题材,但不同维度,一个是往后,一个是朝前。《我的大爷,请制榜》当然写的很差劲了,有些造作了。不过就算是一种尝试的开始吧。而写这个短文时,我才发现自己的想像力是多么地匮乏。看来以后要多读一些推理小说了。

2、  最近在飞机上读了一本书《熊彼特传》,是德国女记者舍尔佛写的,与之前版本不同的是,这本书主要是写人性的。与上次我推荐的《搞垮巴林银行之后》是同种类型的。我发现于我而言,搭乘飞机时的阅读效率甚佳,这两年,我至少在飞机上读完成近20本书,当然有精读,有乱翻书。

3、  刚收到朋友寄的一本新书,张五常的《新卖桔者言》,还有《许倬云谈话录》,都很不赖。

4、  最近读到的烂书是写投资家汪潮涌的《风起潮涌》,完全的舔屁沟之作。不过有时候,研究舔屁沟的作品也蛮有意思,重抹的部分和一笔带过的部分,均是最容易弄巧成拙、最值得仔细推敲。下个月吧,还是我自己约汪潮涌做个采访,我对他有兴趣。当然,更多人对他的老婆李亦非更有兴趣。

5、  在北京与和马上上市的合众思壮(中国最大的GPS生产商,姚明是第四大股东)董事长郭信平聊天,一些细节颇有趣。思壮当初为“任我游”译“GoU”还是“UGo”举棋不定时,姚明积极建议前者,“你知道一个创意多少钱吗,”姚明诡异一笑,“当初SONY进入纽约时写为‘SO•NY’(可理解为SO NewYork),中间那一点,值600万美金呐!”

6、  郭信平是个有趣的人物。理工院校,科班出身,当过老师,进入商海却骁勇善战,压根不是人们想像的儒雅模样,1998年的时候他已赚了1个亿(那时GPS主要用在渔船)。今天合众思壮为人了解,主要以汽车导航的产品被认知,其实他的产品线和服务更广,常被人忽略的是,思壮进入了军工行业,是中国北斗计划的重要参与者。当然这一部分暂时不会进入上市公司。

郭信平的人物报道最近不会发表。因为合众思壮现在仍处在静默期。上市当周时再见报吧。

7、  之前两年我在南方周末写的财经人物,太注重解剖他们的性格与命运了。有时会想,南方周末报道风格就要“柔软”一些、人性化更强一些。后来想想,这其实是自我设限、作茧自缚。我想从今年开始,主要围绕商业逻辑来写,性格与命运当辅料足够。我对我的编辑说,《南方周末》的语言和《新财富》的案例杂交就好了。

8、  中信出版了《乔布斯的秘密》中文版,拿到书后一看,原来是四年前“假乔布斯”的博客文章集子,大部分内容早先都看过了。很好玩,不过前提是,对苹果公司历史更迭,以及乔布斯的情况非常熟悉(最好的方法是读杰弗里·扬的《缔造苹果神话》)。 “假乔布斯”的日记惹得真乔布斯也像看连续剧一样追着看,就像看见镜子中的自己。中国没有“假乔布斯”的生存土壤,所以电视里放的十有八九是古装戏,而记者们做久了,都开始尝试写虚构作品了。

大爷,请制榜

东方愚

1999年,东北人张润因没能在国企改制中分得一杯羹,一边骂这场盛宴不公平,一边埋怨自己爬格子的速度不够快。一天在厕所拉屎时突发奇想,我发不了财,但可以通过为暴发户们排座次的方式曲线救国嘛。他当即辞职下海,叫上曾在美国留学、此时在东莞开工厂的表弟福布斯·李,成立润氏集团,第一个产品是找了10个小弟历时20天制出的50人的中国富人榜,在《东方周末》刊登。

 这是份开创性的榜单。国外媒体竞相报道:社会主义国家有了资本家。遗憾的是,国内,其他媒体还没来得及转载时,就收到了上头发来的禁令,随即便听到《东方周末》被通报批评、险些勒令被整顿的消息,润氏集团也成为中国公务员下海后最有创意但关门的公司。

克隆无罪,模仿有理。2000年秋季,类似的榜单“大中华富人榜”风生水起,张润郁闷地发现,这份榜单几乎是他去年那份榜单的翻版,增删面孔不下五副,唯一亮点是这50个人的信息更充分了,年龄、出身地,就差写上文化大革命时在哪里蹲的牛棚了。张润本要发起诉讼,打听得知这一榜单背后的老板是一家央企高管的公子哥,只好作罢。

不过这位公子哥只勃起了一年就偃旗息鼓了。原因是他的电脑在发榜仪式上丢失了,里面有他与不少女明星的不雅照。他本想联络上榜的50位企业家成立富豪俱乐部的想法破灭了——虽然那本只是他的一厢情愿,也给家族丢尽颜面,好在当时中国的网民数量很少,传播面不广。

尽管同样作了先驱,但这位公子哥在张润的基础上进一步对中国的榜单事业进行了启蒙。到2001年的时候,各式各样的富豪榜像多年没有房事的美国大兵一样爆发了,这些榜单的共同点是:1、长,每份榜单上的富豪至少100人;2、精,不再将荣毅仁等政治人物列入榜单,避开政治雷区;3,肥,每一发榜者都找从中挑选出最想上榜企业,然后进行招标,出价最高者独家冠名。这一年后来被称之为中国的“榜业元年”,它给中国的第三产业树立了一个快速孵化和繁荣的标杆。

但由于规则的混乱和不透明,2002年榜单发布前后,不断有流血冲突事件发生。因为在这场游戏里面,谁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是猎人还是猎物。为了避免群体性事件发生,2003年“两会”期间一委员关于富豪榜由国家统计局独家发布的建议最终被采纳。民间哗然,大呼“国进民退”。

统计局长的日子其实也不好过。因为相关数据都是由地方一级政府部门提供,灰色交易与之前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甚至听说一企业为了避免进入榜单,花去的公关费用就有500多万元。最尴尬的是,榜单上的数字显示,中国的富人们一年更比一年“穷”,而这一趋势显然是与GDP近两位数的高速增长不相匹配。

垄断看来真不是个好东西。2005年开始,富豪榜的制作改由中国移动和中国联通两家公司主办,以求通过竞争避免程序乱象。这一作法仍然受到诟病,原因是移动和联通中高层经常互换,外面看起来争得起劲,肚子里装的却是同样的液体。不过,他们对此并不在意,唯一关注的是将榜单内容商业化,并考虑通过形形色色“套餐”的形式让市场买单,B2B和 B2C齐头并进。

在民间“去行政化”的呼声下,富豪榜的制作开始考虑机制创新并另觅人选。为防止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极端,2006年的榜单改由湖南卫视制作发布,原因是有关部门看中了其选秀节目“超级女声”的成功元素——全民参与、自下而上而不是自上而下。

不过湖南卫视制作的中国富豪榜也只搞了两届,虽说何炅成功预测华谊兄弟将于3年后在创业板上市,凸现了湖南卫视的专业水准,但由于富豪榜上的娱乐明星太多了(毕竟是人家的专业领域嘛),公信度同样受置疑。有官员建议取消湖南卫视的制榜资格,以避免“对中小学生形成偏执甚至不良的就业与创业印象”。这一建议最后获准。

湖南卫视制榜留下的富贵经验则是,由于“快乐大本赢”节目的互动与抽奖环节和公司股权赠予挂钩,极大提高了全社会对中小企业的关注度,不仅为风投们的退出提供了一个绝佳的平台,未上市公司股权的流通更是为中国的场外交易(OTC)市场积累了独到经验,而直到2010年“两会”,场外交易才真正成为资本市场的热门话题之一。

2008年,全球金融海啸,中国表面安然无恙,实则元气大伤,自杀、潜逃的企业人士接二连三,为了稳定工商界情绪,提振企业家信心指数,上头决定富豪榜项目停办一年。果不其然,中国经济很快走出了低谷,企业家们情绪不降反涨。没有人知道,究竟是因为我们的底子厚,还是摆脱了榜单诅咒的缘故。

2009年,政府部门决定引入“外援”以解中国制榜业的本土困境,两家外援分别是已在越南、秦国、新加坡等东南亚国家制榜多年的英国人胡润,和在国际上享有盛誉的美国《福布斯》杂志。结果同样不容乐观。胡润明白这是片是非之地,故持以退为进之策,一边推出“胡润百富榜”,一边却将重心向富豪俱乐部和消费倾向引领者的角色转变,而《福布斯》更是洒脱地直接撂了挑子:把本来就快撑不下去的中文版“卖身”给一家中国本土媒体公司——中国人真正擅长的原本就是自己跟自己玩嘛!

(以上内容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