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到广州的高铁终于开通啦

2012年9月22日,深圳到西安的高铁开通,这也意味着广州至郑州的高铁开通了,回河南老家,终于又多了一条道。

因为我家离广州南站不远,而白云机场在广州最北边,所以于我们而言,飞机未必是最快的交通工具。当然,前提是两者皆安全。

父母以后来广州也更方便了。还记得几年前春节前一天他们第一次来广州,广州气温还蛮高的,但他们从郑州乘机时,一来那边挺冷,二来为了减少行李托运,所以穿的很多很厚,尤其是父亲,同时穿了一件毛衣和两件棉衣在身上,登机前安检员便瞪大了双眼并给同事说“你瞧这位乘客穿的”,下飞机时父亲更是汗流浃背。好生可爱。

到丹麦一周,希望回来时知了不再叫了

2012年9月9日-15日到丹麦出差一周,在哥本哈根呆三天。然后会到比隆,全球最大教育玩具公司、“积木王国”乐高采访,而后去到安徒生的故乡奥登斯。

最近有些疲惫。全家都生病了。而我的病——耳鸣,令人抓狂。一天24小时耳朵边都有知了在歌唱,你无法摆脱。

我希望这趟丹麦之旅,能够调整一下最近焦头烂额的节奏,舒缓一下自己的情绪。在环境优美空气清新的异国它乡,兴许知了就飞走了,那将是2012年最令我庆幸的事情之一。

暑假这两个月。父母在广州,孩子小,才一岁多。很多时候父母帮我们把孩子照顾得很好,家务也处理得井井有条。但不少时候不少事情,我们依然心累:必须向父母解释许多东西,关于习惯,关于地域的差异等。父母是敏感的,他们的情绪必须照顾好。

但人就是在不断磨合和沟通中成长的。我觉得我已经够幸运够幸福了。今年有另外一条事情始料未及,给我很大压力。但一切总会过去,勇敢面对往前走就是。

30而立。2012对我而言果然不同寻常。我不知道怎么样就算“立”,但直观上来讲,儿子肯定比我有出息,他年初的时候刚会坐,后来会爬,不久前会扶着走路,再过两个月他老爸生日的时候,他一定会走会跑、立得很稳,不是吗。

今年最令人欣慰的一件事,是我找到了事业的方向,什么是方向。你爱一个人,朝思暮想,有的时候即使TA就在你身旁,你也想把TA揽在怀里或是捧在手掌心里。事业也一样,人会有无数个好的idea,不是每一个都值得、都可以去尝试,但其中总有一个,让你能够吃饭睡觉都兴奋,过了一周一个月依然兴奋不已,没错,你的方向就是它,做减法,专注于此吧,值得的。

本职工作方面有条不紊地进行。尽管传媒环境变得很糟糕很糟糕。没有任何一个时间像现在一样如白色恐怖般让人窒息,没有任何一种举措,像现在一样如看门狗得了天花和霍乱般看起来歇斯底里。但总得往前走,做事最重要。偶尔会庆幸自己的领域是财经与商业,情绪不那么容易受到传染。

这些天老是做梦,很多梦很是稀奇古怪,比现实还要梦幻。有一天我甚至梦到自己开始写小说了,小说名字叫作《知了叫了三十年》,内容是三代人,年龄分别差30岁,他们分别在30岁的整数倍的时候面临的窘境、内心的召唤,和耳朵里那个强加给你的知了声。

附:《孤独星球》丹麦图片:


乐高公园(译者注:乐高积木就诞生于丹麦,Lego是由丹麦语中的“leg”和“godt”两个单词组成,意思是玩得快乐)里的迷你积木搭成的哥本哈根复制品。


丹麦女皇玛格丽特二世的生日当天,皇家卫士行军至阿美琳堡(译者注:位于哥本哈根东部欧尔松海峡之滨,是丹麦王室的主要宫殿)。


黄昏里的Den Tilsandede Kirke教堂(译者注:位于丹麦最北端的Skagen市,是一座中世纪的教堂塔楼,几个世纪以前被流沙覆盖掩没,目前正在发掘中)


新港(译者注:哥本哈根的著名景点,是一处拥有码头情调的娱乐区域),户外餐厅里的人们和流连在运河畔的年轻人。


树丛里半隐半现的屋顶。


哥本哈根的两位积极向上的老人。


骑行者正在享用一顿传统的博恩霍尔姆(译者注:位于波罗的海的一个海岛,拥有细腻的沙滩和葱翠的森林,经典食物有烟熏鲱鱼和黑麦薄脆饼干)午餐。


丹麦皇家剧院。


骑行者在博恩霍尔姆岛的海斯勒附近快乐地转悠。


伦讷(译者注:位于博恩霍尔姆岛),Vimmerskaftet街上的彩色小屋。


日德兰半岛中部的Nymindegab港,Ringkobing峡湾附近,在码头上钓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