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鸣不止,多梦难休。求靠谱老中医

每天夜里一睡着,我的头就被摘走了。它被放到一 个车间,那里不豪华也绝不简陋,比我去过的所有 中国工厂都要高级,所有机器都是无人操控的。我 的脑袋和其它无数个肥瘦不一的别的脑袋先是堆在 一起,而后缓缓滚落,进入流水线。流水线的程 序,与地狱的层级是一样的,也是十八道。每经过 一个关口,我的脑袋就要被机器打磨一次,有时像 被情敌一拳打过来一样砰砰作响,有时像像被切割 机劈开一样清脆刺耳,更多时候,像过年的屠宰场 一样热闹、混乱而无序。所有的脑袋必须走完所有 的程序才允许离场,它不像逛宜家一样虽然也苦逼 但偶尔可抄近道。有的时候我醒了,把脑袋找回来 按到颈上,但只要一睡着,就又会被无影手蛮横地 摘走,更糟糕地是又要让你从头开始走流水线。

最近两个月,我每一个白天都耳鸣不止,每一个夜晚都多梦难休。当我醒来的时候,我的头回来了,很多时候我能清晰地记得游戏里的一些环节和细节。一开始我还记日记,觉得好玩。但到现在,我累了,我烦了,我就要爆炸了。

如果你认识哪位靠谱老中医,介绍我认识吧。 让TA做我的军事顾问,争取早日让知了声从我耳边销声匿迹,也争取早日铲除那间邪恶的“猪头梦工厂”。感谢。

“张华,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你已经30岁了……”

2003年10月30日,21岁的刚刚读研究生的张同学深夜心血来潮,写了一封给九年后自己的信,洋洋洒洒满满五页,有四千多字,他对“三十而立”这个词语只有概念性的认识,但他想对将来的自己提出一些期许。三年后他毕业后来到广州,之后六年搬家数次,这封信一直跟着他辗转。到后来一度以为遗失了,直到最后一刻找到;2012年11月7日零点,他用一种激动加庄严的心情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它。

 

和通灵珠宝创始人沈东军聊珠宝行业商业模式

2012年10月26号到沈东军先生家中做客,听他聊珠宝行业的商业模式,有不少启发。他的核心观点发表在了11月1日《南方周末》商业版“商业追问”专栏里。附上文章,以及我们聊天中的几个片段。

 

【商业追问】珠宝行业为什么不适合打价格战

来源:南方周末    作者: 沈东军

      我们现在的定位是做高端珠宝,事实上我可能是中国珠宝行业最早的“价格屠夫”。2000年的时候打出“革命性价格”“把通灵卖空”等煽动性口号,加上“七天无条件退货”、“假一赔十”以及请公证处公证等措施,使得一时间内万人空巷,江苏省外的不少顾客也“打飞的”过来抢购。
我可以这样做而且还能赚个盆满钵满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彼时国内珠宝市场仍处在一个野蛮混战但又即将破晓的时点,产品价格普遍较高,但服务很差,没有叫得响的品牌,更谈不上什么顾客忠诚度。

   

但我当“搅局者”的时间不长,就打算转型。原因是我当时的一位合伙人,受到了正寻思进入中国的比利时最大国际钻石加工贸易商之一欧陆之星(Eurostar)的一位澳籍华人的启蒙。我的合伙人对我说,干珠宝这一行当的,说自己没钱肯定是骗人的,但说有钱又不准确,说到底只是手上有一批货而已,如果万一周转不灵卖不掉就惨了,“如果有一批好货在手里就不会慌”。

世界四大钻石切割中心分别在比利时、以色列、纽约和印度。其中比利时的钻石品质最佳,戴比尔斯是世界上最大的原钻供应商,几乎充当着“全球钻石央行”的角色,而印度出品则要差一些,中国的珠宝商,包括挑起价格战时的我都是从印度进的货。但是消费者不可能永远处在一种信息不对称的状态当中,他们仍然有着对高品质产品的需求。

于是从2001年开始,我们开始和欧陆之星策略性合作,广告语也变成了“比利时优质切工钻石”,通过启蒙消费者识别钻石,让他们慢慢接受一个相对较高的价格。但是很快,蓝海市场又开始“变红”,“比利时切工”成为家常或者说标准产品,这个时候你就丧失了定价权,因为你缺乏文化属性。

去法国学习奢侈品管理让我意识到一个好品牌应该同时给消费者功能、情感和梦想三方面的满足。我最后找到的窍门,也可以说我的商业机密,便是“为下一代珍藏”这一定位。把宝贵的东西留给孩子是中国传统文化中的一种,这种传承让你实现梦想的同时,也完成了消费性心理到投资性心理的转变。

吃透人性方能重拾定价权。在与外资合作事宜上同样是这一道理。欧陆之星后来不满足于光做供应商,而希望能够参股我们。而我一直“打太极”,因为我现金流充沛,又不希望外人进来“指手画脚”。直到2006年我们准备向全国扩张时,我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讲怎样的“故事”。在一位咨询公司朋友的启发下,我答应欧陆之星入股,他们欣喜若狂。

但我提出组建一个新公司,外资占30%股份,我们占70%股份,新公司主攻省外市场,即从零开始。但因为我们在省内也打着合资和国际品牌等旗号,实际上我沾了不少光。

欧陆之星为什么愿意一直和我们紧密合作?他们看重的是中国强劲内需市场和长远利益。直到2012年9月,因为筹备上市,合资公司和原公司必须合而为一。我们重新划分利益,最后的结果是欧陆之星再增资1.5亿元人民币,最后占整个公司15%的股份。

我还提出几项苛刻条件,譬如“排他性”,即他们在国内不能再投资别的珠宝公司;再如“跟随大股东原则”,即只有当我未来减持股票的时候,欧陆之星才可以最多同比例减持,且套现上限为1.5亿元。他们能答应这样的条件,令我对之前拒绝掉几家奢侈品巨头企业财务性投资意愿的行为表示欣慰,而我们也避免了未来出现像雷士照明之类的控股权之争。

2007年底的我还曾试水珠宝电商。结果我失败了,交了近一千万元的学费。但这让我意识到在互联网上从零开始打造一个奢侈品牌几乎不可能。当时我们上马了一个新品牌专门走电商渠道。起初也想赋予它情感和梦想上的定位,但几乎起不到什么效果,上网买珠宝的消费者图的就是便宜,这导致众电商打起价格战。两年后我选择退出。现在行业内几家知名的电商网站,据我所知至今仍很难实现盈利。

(作者系通灵珠宝股份有限公司创始人兼CEO)

 

【对话片段】

“胜利者还是京东”

东方愚:你放弃了电商这一块业务。现在还关注这个领域吗?

沈东军:现在珠宝行业一些电商网站,基本全在亏本,没有盈利的,我早期关注他们,现在已经不关注了。我关注的是大电商。

东方愚:你说的大电商指的是?

沈东军:整个大的电商的环境,这是我关心的,最出名的就是前面的易购和京东打了一仗,很多人在这个里面有不同的理解和了解,但我觉得,胜利者还是京东。为什么?它是一个小级别的公司,但把整个苏宁拉下了水。而苏宁易购的一个错误在于,它应该叫易购,带上苏宁二字,虽然一开始对发展有利,但现在就是风险。

东方愚:实际上张近东和孙为民在电商上的野心很大,甚至把自己的竞争对手定位为淘宝,但现在却面临这样那样的尴尬。

  

“那时候已经确立婚姻关系了”

东方愚:你是珠宝行业最早的“价格屠夫”?

沈东军:当时的时候,大家都没有品牌。我创业的时候二十五六岁,那时候恰好戴比尔斯也在中国推广钻石,口号是“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我当时在航空公司工作,索性下海,下海后第一份工作,是我开了一个彩扩店,就是帮人洗照片,最早是柯达,实际上是一个加盟店。我加盟他们,给我最大的启蒙就是知道品牌的价值,还有在品牌的执行如商品陈列上面,在专卖店的体验上面等。但很快就把它关掉了,因为我感觉那个东西实在没有什么创造力,个人可发挥的东西太少了,我觉得我的人生不能这样。

东方愚:对一个天蝎男来说更不容易接受。

沈东军:我觉得我应该是指挥一帮人去搞市场,哪怕就是不是轰轰烈烈的胜利,也要豪言壮语的死掉。我岳父是做翡翠,我于是开始进入到这个行业里面去。

东方愚: 15年前,准确来说是岳父还是未来岳父,哈哈。   

沈东军:那时候已经谈恋爱了,基本确立婚姻关系了。我发动珠宝行业最早的价格战,自己想了几个口号今天听来也是很不错的,“革命性价格”“将通灵卖空”等,很有煽动性。

东方愚:说白了你就是个坏人,挖个坑,让别人往里跳。

沈东军:应该说,我那时候扮演着今天刘强东的角色。

   

“男人对女人可以一心几意,对儿子绝对一心一意”

东方愚:你现在的得意之作是通灵珠宝的定位与口号“把下一代珍藏”。

 沈东军:是啊,这是我的“商业机密”呢。说难听一点,男人对女人可以一心几意,男人对儿子那绝对是一心一意的,而且是一家人是三心一意,孙子是四心一意,怎么说?几代人为这个孩子,在孩子这个问题上面,它都是一致的,可以这么说,但是对待老婆这个问题上,他可能是包二奶、包三奶、包四奶都有,但是他在孩子上面,他不会认那么多干儿子并像对待自己亲生儿子一样对待他们。

东方愚:你把人性的弱点看出来,然后讲出来,包装出来。

  

“必须跟随大股东”

东方愚:说到与外资的合作,我想到我接触过的两个企业,都是上市公司。一个叫合众思壮,它是做汽车导航仪的,老板叫郭信平,他以前代理国外一个品牌导航,用的是美国的系统,外资合作伙伴很想注资,但一直被郭拒绝、拖着,最后合众思壮自己做大了,又用了国产北斗的系统,2011年顺利上市,原是老东家代言人的姚明跳过来跟了他并用代言费参了股。

第二个案例是深圳的海普瑞,它的第一大客户是外资医药巨头,这一客户自己同时在中国医药产业深入布局,未来存在着各种可能性,不排除对海普瑞形威胁。

 沈东军:这两个案例非常好,我们和外资的欧陆之星合作,给他制定了非常苛刻的投资条件,他们必须是一个战略性投资,必须永远跟随大股东,他只能卖他当初投进来的,现金投进来的那1.5个亿,而后面的股票必须跟随我。它也不能去投资别人。

东方愚:我也跟吴长江聊过,雷士照明扯皮到现在,多败俱伤。

   

“我不幸福”

东方愚:问你一个流行问题,你幸福吗,哈哈。

沈东军:我不幸福。人的生活分为四个生活,又是一个平衡,才是一个幸福。第一个生活物质生活、精神生活、两性生活和灵魂生活。马斯洛的需求理论是往上走的,我是同时的,其实今天中国人很多人都富了,包括我自己在内,我也富了,我们在座的人生活条件都不差,但是你幸福吗?大部分人回答是否定的。灵魂生活是横跨生和死的,它是解决我们今生和来世的问题。   

   

欣赏海底捞

东方愚:你对国内外的企业家样本,有谁比较欣赏?

沈东军:我比较欣赏的海底捞。

王石惹谁了?

@东方愚      2012年11月1日  南方周末 “旁观富人圈”专栏

http://www.infzm.com/content/82532

无论是通用电气前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韦尔奇,抑或不久前的谷歌执行董事长埃里克,他们的离婚消息在美国所引起的关注,都不及现在王石在中国所引发的波澜。为什么会是这样?不仅仅是因为互联网和社交媒体的发达,更在于一直以来王石在中国的商业界甚至整个社会不断被标签化、符号化。在大众眼中,他既是一个成功的创业者,也是一位优秀的职业经理人和“企业政治家”,还是一位用登山来不断征服自己的“时尚达人”。他“老少通吃”,于是不断有品牌企业邀请他拍广告片、做形象代言人。

但是,王石背后的隐秘忧伤,以及他与大众想象中不一样的脾性,又有多少人了解?关于前者,譬如华润控股万科12年当中,王石想重新进入体制内并谋求“更大发展”上的一些不顺畅和无奈被悄然掩盖,留下的只有王石的一些感慨,譬如他曾称,他完全理解现在的一些企业家奉若神明地学习胡雪岩,“因为他的‘红顶之道’在转型中的中国社会依然有效。”

关于后者,譬如外界认为他后来习惯了当“甩手掌柜”,登山也好,哈佛游学也好,喜欢过隐士般闲云野鹤般的生活。直到有一天万科董事会主席助理韦业宁发微博抱怨王石于2011年之后“登山董事长变成了哈佛董事长”,并称“这很麻烦,后者比前者电话更多,邮件更多,布置的任务多得多”。

总而言之,王石被大众以情绪化的方式推上了偶像的高台,而站到这个高台上的人被要求一定得是个道德洁癖者。每个人都希望改善甚至改变自己的婚姻,唯独除了自己的偶像必须保持原样之外。

二十年前获得诺贝尔奖的一位美国经济学家加里·S·贝克尔(Garys Becker),同时也是一位社会学家,他曾用缜密的数理方法分析研究过人性。他写过一本书叫做《家庭论》,其中有两个结论,分别是:“在一个有效率的婚姻市场上,同一个男人不管与谁结婚,或者是否选择保持单身,他得到的收入都相同”;“一个有效率的婚姻市场会使家庭商品的总产出最大化,所以每个人都能改善自己的婚姻,又不会使其他人的生活每况愈下。”

用在今天传言中的王石离婚事件上,这两句话似乎很是恰当。第一,与原配当初的结合是否“有效率”?从王石彼时在广东经贸委所做的经济情报研究工作来说,娶高官之女似乎对仕途的发展是有效率的,当然婚姻双方的他们是否心相印、无罅隙,外界无从得知。第二,如果通过契约或其他形式的补偿没有使人的生活变得更糟的话,王石有权利改善自己的婚姻,外界的道德指责不值一提。

把王石当成一个普通人来看待,一切偏执似乎便可消遁。他也是一个曾有政治抱负的人,一个有着七情六欲不能免俗的人,一个声称不断在寻求灵魂归宿却不能成功控制自己控制欲的人。企业家周成建称自己的三次婚姻与中国企业家崛起成长的三阶段吻合:中国企业家从上世纪七八十年代萌发,到九十年代野蛮生长,再到新世纪后走到舞台中央并担纲重要角色,而他的婚姻也对应地从媒妁之言到事业伙伴再到寻找精神寄托。那么,王石为何不可以呢?

王石鲜有评价自己的婚姻伴侣,其原配王江穗的名字鲜有出现在公众视野中,上一次“破例”发生在五年前王江穗的账户“不小心”买入万科股票时。彼时在瑞士登山的王石只好发表一封道歉信。与其说是为王江穗股票门事件道歉,不如是说进行澄清。最富有诗意的一句,是王石称王江穗“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纤弱女子”,“她没有聪明到像一些传闻所说的那样,是一个擅长抄底的短线高手,她连自己掌管股票账户的兴趣都没有,更谈不上利用内幕消息来赚钱;另一方面,她也不会愚鲁到为了区区几万股万科股票的收益,拿我们一生的清誉去冒险”。

即使是为股东利益计,王石也简单勾勒出了王江穗的形象,并道出了婚姻之外二人共同的契约意识。从这一个角度而言,如果婚姻的解散是双方商讨的结果,而重组又是经济学上所说的一种“帕累托优化”的话,我们只有祝福他们将来像贝克尔所言的一样“家庭商品总产出最大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