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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周末》“世界各国首富系列”报道项目,欢迎出版机构商谈合作

注:2012年10月12日至12月13日,南方周末记者亲赴美、澳、丹、以等八国,亲地调研、采访这些国家的“首富先生”。我们试图通过还原他们在经济浮沉中的财富聚散之道,来展现不同经济体之商业文化与企业家精神。作为这一报道项目的策划者与负责人,我从中学习到了许多,当然更多的是不足和遗憾。现在将报道链接集中于此,与朋友们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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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亚首富弗里斯特   美国首富巴菲特      丹麦首富克伊尔      英国首富米塔尔

新加坡首富黄志达兄弟   法国首富阿尔诺      葡萄牙首富阿莫林    以色列首富奥佛尔

 附:中国内地首富梁稳根       中国香港首富李嘉诚    中国台湾首富王雪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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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做期货一样开矿山”

         ——澳大利亚首富的财富过山车

作者: 南方周末记者 陈新焱 实习生 罗敏夏 刘洋 发自:北京、澳大利亚  2012-10-12

http://www.infzm.com/content/81755

尚未挖出一块铁矿石,他就靠一个故事以火箭般速度跻身澳大利亚超级富豪行列,并成为澳大利亚首富。

尽管不懂汉语,但他为那些“纸上”的铁矿石先找到了中国买家,又凭这个“中国故事”找到欧美资本。这把“空手道”,有人大呼精妙,也有人斥为忽悠。

现在,中国经济增速放缓,这位澳大利亚首富不得不通过大规模裁员和削减投资支出以自救。

“我很少被潜规则绊脚”——访安德鲁·弗里斯特 http://www.infzm.com/content/81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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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秘诀是阴阳理论”

          ——丹麦首富家族成长路径

作者: 南方周末记者 张华 实习生 罗敏夏 发自:哥本哈根、北京 2012-10-27 http://www.infzm.com/content/82281

    小积木里蕴藏大生意,长出一个资产达数百亿元的丹麦首富家族。这一家族企业的管理方式是汲取东方智慧的“阴阳文化”,这一哲学浸透于家族对企业的收放之间,并曾使其度过倒闭危机。它现在正加紧在这一文化的发源地——中国进行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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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小报,买“大块头”

       ——巴菲特过去一年的投资经

作者: 南方周末记者 樊殿华 发自:纽约 2012-10-19   http://www.infzm.com/content/82036

  巴菲特疯狂买下数十份社区意识较强、具有悠久历史的“小报”,而对IBM、公务机等的投资动辄百亿美元;他保守却不乏“侵略性”;和前列腺癌作战,他希望自己的生命与他的投资信条一样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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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铁帝国”摇摇欲坠——英国首富的收缩之路

作者: 南方周末记者 舒眉 发自:伦敦 2012-11-04  http://www.infzm.com/content/82533

出生于印度一个普通小镇的米塔尔,靠个人胆魄与金融杠杆建造出全球最大钢铁集团;但在全球经济低迷的今天,习惯了扩张路线的他也不得不收缩战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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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口巨贾——葡萄牙首富家族的生意经

作者: 南方周末记者 刘薇 发自:葡萄牙 2012-12-01  http://www.infzm.com/content/83334

传统的瓶塞生意,加上阿莫林在葡萄牙经济打破瓶颈后迅速进入地产和电信等产业,造就一个巨富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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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地王”的传承难题

作者: 南方周末记者 陈宁一 发自:新加坡 2012-11-23  http://www.infzm.com/content/83076

骁勇善战的第一代创始人兼父亲去世后两年间,黄氏兄弟改变现状、开拓新路,也积极扶第三代成员上位,但这个新加坡首富家族面临的局面也更严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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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侈品教父被“穷追不舍”

      ——法国首富阿尔诺的尴尬

作者: 南方周末记者 张育群 实习生 汪娜 发自:巴黎 2012-11-16
http://www.infzm.com/content/82940

LV(路易·威登)等奢侈品牌被全球尤其是中国消费者的顶礼膜拜,将伯纳德推上全球第四大富豪的宝座;但其神话正在褪色,亚洲市场增长正在放缓,法国政府“劫富税”等政策更让他焦头烂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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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首富伊丹·奥佛尔:

      游荡在新兴经济体的犹太巨贾

作者: 南方周末记者 冯禹丁 发自:以色列特拉维夫 2012-12-16 http://www.infzm.com/content/83858

热衷研究地缘政治,善于捕捉新兴经济体崛起之良机,加上扩张再扩张,奥佛尔建立起一个市值近千亿元人民币的产业帝国,并在中国斩获颇丰。

“在中国做生意很容易”——访伊丹·奥佛尔 http://www.infzm.com/content/83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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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莽、枭雄与首富——三一重工高速成长之谜.

作者: 南方周末记者 贺大卓 陈楠 发自:北京、湖南 2011-11-01  http://www.infzm.com/content/64310/0

在外企、国企曾经一统江山的机械工程行业,三一重工的崛起令人瞩目,其横冲直撞的竞争风格与其在资本市场的纵横捭阖,也引发了诸多争议。这个“中国制造”的新版本,究竟是如何被造就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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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嘉诚:家产易分 人脉难传

作者: 南方周末记者 刘薇 发自:香港 2012-07-04  http://www.infzm.com/content/76654

“首富先生”分身家的方案几乎按照两个儿子的个性“量身定做”,但并没有提及孙辈。

李嘉诚基金会目前管理的资产超过500亿元,被称为李氏“第三个儿子”。

当有形的资产完成交接,包括政商关系等无形的财富能否顺利传承,仍是一个未知数。

“经商做事循规蹈矩的李泽钜与香港政商界的关系比较和谐,但很难说有重要的话语权和影响力,而性格西化、不太注重传统的李泽楷,并不很在乎方方面面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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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雪红:台湾女首富的“过山车”

作者: 南方周末记者 贺大卓 特约撰稿 林士蕙 发自:北京、台北  2012-03-26  http://www.infzm.com/content/73245

叛逆、直率的王雪红是企业界的“异类”。她和父亲王永庆性格最像,但不愿加盟父亲的王国;她是位“女强人”但又懂得充分授权;她早先对宗教充满狐疑,现在企业的核心高管却都是宗教信徒。

和通灵珠宝创始人沈东军聊珠宝行业商业模式

2012年10月26号到沈东军先生家中做客,听他聊珠宝行业的商业模式,有不少启发。他的核心观点发表在了11月1日《南方周末》商业版“商业追问”专栏里。附上文章,以及我们聊天中的几个片段。

 

【商业追问】珠宝行业为什么不适合打价格战

来源:南方周末    作者: 沈东军

      我们现在的定位是做高端珠宝,事实上我可能是中国珠宝行业最早的“价格屠夫”。2000年的时候打出“革命性价格”“把通灵卖空”等煽动性口号,加上“七天无条件退货”、“假一赔十”以及请公证处公证等措施,使得一时间内万人空巷,江苏省外的不少顾客也“打飞的”过来抢购。
我可以这样做而且还能赚个盆满钵满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彼时国内珠宝市场仍处在一个野蛮混战但又即将破晓的时点,产品价格普遍较高,但服务很差,没有叫得响的品牌,更谈不上什么顾客忠诚度。

   

但我当“搅局者”的时间不长,就打算转型。原因是我当时的一位合伙人,受到了正寻思进入中国的比利时最大国际钻石加工贸易商之一欧陆之星(Eurostar)的一位澳籍华人的启蒙。我的合伙人对我说,干珠宝这一行当的,说自己没钱肯定是骗人的,但说有钱又不准确,说到底只是手上有一批货而已,如果万一周转不灵卖不掉就惨了,“如果有一批好货在手里就不会慌”。

世界四大钻石切割中心分别在比利时、以色列、纽约和印度。其中比利时的钻石品质最佳,戴比尔斯是世界上最大的原钻供应商,几乎充当着“全球钻石央行”的角色,而印度出品则要差一些,中国的珠宝商,包括挑起价格战时的我都是从印度进的货。但是消费者不可能永远处在一种信息不对称的状态当中,他们仍然有着对高品质产品的需求。

于是从2001年开始,我们开始和欧陆之星策略性合作,广告语也变成了“比利时优质切工钻石”,通过启蒙消费者识别钻石,让他们慢慢接受一个相对较高的价格。但是很快,蓝海市场又开始“变红”,“比利时切工”成为家常或者说标准产品,这个时候你就丧失了定价权,因为你缺乏文化属性。

去法国学习奢侈品管理让我意识到一个好品牌应该同时给消费者功能、情感和梦想三方面的满足。我最后找到的窍门,也可以说我的商业机密,便是“为下一代珍藏”这一定位。把宝贵的东西留给孩子是中国传统文化中的一种,这种传承让你实现梦想的同时,也完成了消费性心理到投资性心理的转变。

吃透人性方能重拾定价权。在与外资合作事宜上同样是这一道理。欧陆之星后来不满足于光做供应商,而希望能够参股我们。而我一直“打太极”,因为我现金流充沛,又不希望外人进来“指手画脚”。直到2006年我们准备向全国扩张时,我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讲怎样的“故事”。在一位咨询公司朋友的启发下,我答应欧陆之星入股,他们欣喜若狂。

但我提出组建一个新公司,外资占30%股份,我们占70%股份,新公司主攻省外市场,即从零开始。但因为我们在省内也打着合资和国际品牌等旗号,实际上我沾了不少光。

欧陆之星为什么愿意一直和我们紧密合作?他们看重的是中国强劲内需市场和长远利益。直到2012年9月,因为筹备上市,合资公司和原公司必须合而为一。我们重新划分利益,最后的结果是欧陆之星再增资1.5亿元人民币,最后占整个公司15%的股份。

我还提出几项苛刻条件,譬如“排他性”,即他们在国内不能再投资别的珠宝公司;再如“跟随大股东原则”,即只有当我未来减持股票的时候,欧陆之星才可以最多同比例减持,且套现上限为1.5亿元。他们能答应这样的条件,令我对之前拒绝掉几家奢侈品巨头企业财务性投资意愿的行为表示欣慰,而我们也避免了未来出现像雷士照明之类的控股权之争。

2007年底的我还曾试水珠宝电商。结果我失败了,交了近一千万元的学费。但这让我意识到在互联网上从零开始打造一个奢侈品牌几乎不可能。当时我们上马了一个新品牌专门走电商渠道。起初也想赋予它情感和梦想上的定位,但几乎起不到什么效果,上网买珠宝的消费者图的就是便宜,这导致众电商打起价格战。两年后我选择退出。现在行业内几家知名的电商网站,据我所知至今仍很难实现盈利。

(作者系通灵珠宝股份有限公司创始人兼CEO)

 

【对话片段】

“胜利者还是京东”

东方愚:你放弃了电商这一块业务。现在还关注这个领域吗?

沈东军:现在珠宝行业一些电商网站,基本全在亏本,没有盈利的,我早期关注他们,现在已经不关注了。我关注的是大电商。

东方愚:你说的大电商指的是?

沈东军:整个大的电商的环境,这是我关心的,最出名的就是前面的易购和京东打了一仗,很多人在这个里面有不同的理解和了解,但我觉得,胜利者还是京东。为什么?它是一个小级别的公司,但把整个苏宁拉下了水。而苏宁易购的一个错误在于,它应该叫易购,带上苏宁二字,虽然一开始对发展有利,但现在就是风险。

东方愚:实际上张近东和孙为民在电商上的野心很大,甚至把自己的竞争对手定位为淘宝,但现在却面临这样那样的尴尬。

  

“那时候已经确立婚姻关系了”

东方愚:你是珠宝行业最早的“价格屠夫”?

沈东军:当时的时候,大家都没有品牌。我创业的时候二十五六岁,那时候恰好戴比尔斯也在中国推广钻石,口号是“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我当时在航空公司工作,索性下海,下海后第一份工作,是我开了一个彩扩店,就是帮人洗照片,最早是柯达,实际上是一个加盟店。我加盟他们,给我最大的启蒙就是知道品牌的价值,还有在品牌的执行如商品陈列上面,在专卖店的体验上面等。但很快就把它关掉了,因为我感觉那个东西实在没有什么创造力,个人可发挥的东西太少了,我觉得我的人生不能这样。

东方愚:对一个天蝎男来说更不容易接受。

沈东军:我觉得我应该是指挥一帮人去搞市场,哪怕就是不是轰轰烈烈的胜利,也要豪言壮语的死掉。我岳父是做翡翠,我于是开始进入到这个行业里面去。

东方愚: 15年前,准确来说是岳父还是未来岳父,哈哈。   

沈东军:那时候已经谈恋爱了,基本确立婚姻关系了。我发动珠宝行业最早的价格战,自己想了几个口号今天听来也是很不错的,“革命性价格”“将通灵卖空”等,很有煽动性。

东方愚:说白了你就是个坏人,挖个坑,让别人往里跳。

沈东军:应该说,我那时候扮演着今天刘强东的角色。

   

“男人对女人可以一心几意,对儿子绝对一心一意”

东方愚:你现在的得意之作是通灵珠宝的定位与口号“把下一代珍藏”。

 沈东军:是啊,这是我的“商业机密”呢。说难听一点,男人对女人可以一心几意,男人对儿子那绝对是一心一意的,而且是一家人是三心一意,孙子是四心一意,怎么说?几代人为这个孩子,在孩子这个问题上面,它都是一致的,可以这么说,但是对待老婆这个问题上,他可能是包二奶、包三奶、包四奶都有,但是他在孩子上面,他不会认那么多干儿子并像对待自己亲生儿子一样对待他们。

东方愚:你把人性的弱点看出来,然后讲出来,包装出来。

  

“必须跟随大股东”

东方愚:说到与外资的合作,我想到我接触过的两个企业,都是上市公司。一个叫合众思壮,它是做汽车导航仪的,老板叫郭信平,他以前代理国外一个品牌导航,用的是美国的系统,外资合作伙伴很想注资,但一直被郭拒绝、拖着,最后合众思壮自己做大了,又用了国产北斗的系统,2011年顺利上市,原是老东家代言人的姚明跳过来跟了他并用代言费参了股。

第二个案例是深圳的海普瑞,它的第一大客户是外资医药巨头,这一客户自己同时在中国医药产业深入布局,未来存在着各种可能性,不排除对海普瑞形威胁。

 沈东军:这两个案例非常好,我们和外资的欧陆之星合作,给他制定了非常苛刻的投资条件,他们必须是一个战略性投资,必须永远跟随大股东,他只能卖他当初投进来的,现金投进来的那1.5个亿,而后面的股票必须跟随我。它也不能去投资别人。

东方愚:我也跟吴长江聊过,雷士照明扯皮到现在,多败俱伤。

   

“我不幸福”

东方愚:问你一个流行问题,你幸福吗,哈哈。

沈东军:我不幸福。人的生活分为四个生活,又是一个平衡,才是一个幸福。第一个生活物质生活、精神生活、两性生活和灵魂生活。马斯洛的需求理论是往上走的,我是同时的,其实今天中国人很多人都富了,包括我自己在内,我也富了,我们在座的人生活条件都不差,但是你幸福吗?大部分人回答是否定的。灵魂生活是横跨生和死的,它是解决我们今生和来世的问题。   

   

欣赏海底捞

东方愚:你对国内外的企业家样本,有谁比较欣赏?

沈东军:我比较欣赏的海底捞。

旁观富人圈:赶在发家前离婚

南方周末“旁观富人圈”专栏  2012年2月2日  http://www.infzm.com/content/68263

最近又有一桩富豪离婚大戏闹得沸沸扬扬。主角是中证万融投资集团董事长赵丙贤和妻子陆娟。女主角在2010年第一次提起诉讼,要求离婚,理由是男主角曾对她施暴,且有婚外情。但几次开庭,男主角要么“出差”,要么“生病”,女主角后来撤诉。一年后,再次起诉,仍然等不来对方应诉。案件后又移交到另一法院,至今没有下文。她心急如焚,通过各种途径“揭露”丈夫的面目。

离婚自然涉及分财产,陆娟说,我们具体有多少钱我不清楚,但粗略估计,我们共同直接或间接持有的多家上市公司的股份市值应该有二十来亿。

这种事发生在谁身上都不好看。何况,赵丙贤头上还曾被外媒戴上过一顶名为 “中国巴菲特”的帽子,因为他是巴菲特的信徒,在资本运作上也有一定建树。他提起巴菲特就口若悬河,4年前还曾组团到巴菲特的老巢奥马哈“朝圣”。

其实他们夫妻俩多少年前挺让人羡慕的——都当过兵,后来一起创的业,上世纪90年代初第一批股民,共同完成原始积累,20年后坐拥巨额财富。但这是这样的伙伴型夫妻,到今天成为了一对仇敌。

所谓“能共患难而不能同富贵”,在许多中国商人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中国的变化有时比你的心跳还要快,人的欲望会越来越复杂,所谓“幸福”的定义也不断被更新。

有一次去拜访“服装首富”周成建,他说了一套理论,可以称之为“中国企业家婚姻三段论”。听起来有些玄乎,其实琢磨一下还是很有道理的。

他说中国商人们的婚姻,与经济与社会的转型是密不可分,甚至亦步亦趋的。出生于上世纪四五十年代、改革开放后的第一代商人们,婚姻大都是父母包办或媒人牵线,只求门当户对或是看着顺眼;出生于上世纪六十年代的商人们,大都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结婚,彼时“下海”是时髦词汇,“志同道合”成为婚姻的一个关键诉求;进入21世纪才结婚的“70后”或“80后”们,则更多地注重双方在精神上的交流与分享。

周成建结过三次婚。我没有细问他是否正好跨越了上述三个阶段,只是听他说,现在的妻子虽是财经女,但很懂得生活,言外之意是一位上乘的“心灵伴侣”。

不是每一对糟糠夫妻在大富之后离婚都要掀一场风暴。但有的时候我也会想,如果周成建的第一位太太在周成建成为“服装首富”之后与其离婚,情形会是怎样?

这种假设显然有些“不怀好意”,就好比拿同样结过三次婚的潘石屹为例,如果在SOHO中国上市前后和第一任或第二任太太离婚,然后与张欣结合,他在财产分割上一定也会大伤脑筋。

管理你的婚姻,比管理一家企业更需要智慧,这是一门学问,可以称之为“荷尔蒙经济学”。商人也是人,他们的婚变与其他人一样,人心变了,感情没了,婚姻宣告死亡,至于彼时钱多钱少,虽不是婚变的决定性力量,但时常充当着诱发因子,并成为争夺战的主要筹码之一。年轻的单身创业者们常感慨现在物欲横流,艳羡二三十年前那种简洁的、具有乡土气息的婚姻,但赵丙贤们却以一个响亮的声音说,当初最好的结婚对象,现在还不是成了最坏的离婚冤家!

土豆网创始人王微与妻子杨蕾分道扬镳,赶集网总裁杨浩然与妻子王宏艳反目成仇等是最近一年来的典型案例。

但硬币都有两面,也有不少事业上有所成就后婚姻出现危机的商人和企业家们,能够把一切都处理得相对妥帖。第一类像TCL集团董事长李东生,他通过股票套现补偿前妻洪燕芬,快刀斩乱麻,遵守契约精神,辞旧迎新,成为和平分手的一个经典案例,如今他和第二任妻子魏雪常公开秀恩爱。第二类像复星集团董事长郭广昌,其原配夫人是师妹谈剑、复星五位创始人中唯一的女性。二人离异后,郭与另一位师妹、上海电视台主持人王津元结合。而谈并没有离开复星。她现在的身份是复星集团监事长、星之健身俱乐部董事长。离异后仍默契有加,这是中国商业史上少有的婚变样本。第三类如潘石屹和张欣,离不起,也不能躲,他们处理婚姻危机的做法是:坐下来磋商,建立一种“新秩序”。

“发家”前离婚的两种商人最为扎眼。一种如网游与金融达人史玉柱。他30岁离婚时,妻子董春兰尽管深知他正处在“发家”的前夜——开发的一款软件当年利润即超过3000万元,但仍然由于受不了二人的性格差异和分居两地,而提出离婚。史玉柱至今单身,有人问他什么时候退休,他开玩笑称“找到老婆就退休”。

第二种如钢铁业巨富杜双华,其离婚手法堪称离奇。他的妻子宋雅红向法院起诉离婚时,吃惊地发现法院已经在2001年就判决他们离婚了,而她却浑然不知。杜双华真是“未雨绸缪”——他是2003年创建日照钢铁集团,5年后成为中国钢铁业首富的。而对于其陷入的离婚风波,有些人批其蹩脚,也有人赞其高明:大方向没错,只是技术路径欠佳罢了!

链接: “旁观富人圈”专栏   
         《荷尔蒙经济学:中国企业家择偶与婚姻的秘密》豆瓣  卓越网 当当网

谁是2010年最会赚钱的公司

2011年第一期我们做的专题是“为中国人寻找经济坐标”,包括评论-货币-区域-财富-就业-财政-消费-产业8个部分,我做的是产业这块,“2010最会赚钱的公司”和“2010吸金之王”,

 

【经济坐标】谁是2010最会赚钱的公司
 南方周末记者 张华

  2010年,要比赚钱多,谁也比不了国字头的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和中国石油。但要比盈利能力,就得数史玉柱的巨人网络了。

如果要问2010年净利润最高的中国公司,毫无疑问是“国字头”的中国工商银行。2010年前三季度净利润“千亿元俱乐部”里成员有三家公司——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和中国石油,工行以1278亿元领衔。工行全年净利润可能会超过1600亿元,也就是说,工行今年平均每天都要净赚4.4亿元。

如果要问毛利率最高的公司,则是工程造价软件企业广联达。财报显示,过去三年,其平均毛利率超过95%,今年前三季度,其营业收入为2.93亿元,营业成本为866万元,毛利率超过了97%。但在2010年5月广联达上市前,其招股说明书里的财务数据就曾遭到外界广泛质疑。

巴菲特喜欢长期保持高毛利率的公司,他所持有的可口可乐、箭牌、穆迪均是这种类型。有人把广联达称之为A股“最暴利公司”,但公司董秘张奎江在接受南方周末记者采访时说,光看毛利率意义不是太大,我们的“费用”(包括销售费用、管理费用和财务费用)这一块并不小,算下来净利润率只有40%,虽然也不低,但一定不是上市公司当中最高的。他说的没错儿,用友软件的销售毛利率也有85%。

如果要问毛利率和净利润率“双高”的公司,则是在纽交所上市的网游公司巨人网络,老板是路人皆知的史玉柱。美国上市的众中国网游公司在2008年第四季度时业绩达到最高潮,净利润率悉数超过了50%,之后开始下滑,盛大和九城下行速度最快。

而史玉柱的巨人网络始终保持了领先地位和亢奋状态,顶峰时净利润率超过80%,2010年第三季度其毛利率和净利润率分别仍然高达85.2%和61.6%,被美国媒体评为十大最盈利中国概念股之首。2010最强盈利能力公司的桂冠自然属巨人网络了。

苏宁电器副董事长孙为民说过一句话:“作为企业,盈利是主要目的,我只关心毛利率和净利润率,其他都是形式,归根结底是你有没有净利润率。”

能将净利润率维持在令他人可望而不可及的60%以上,巨人网络的成功除了行业特性使然外,与史玉柱的经历与性格息息相关。与其说他是一个营销天才,不如说他是一个缺乏安全感或者说危机感很重的人,所以史玉柱总比常人要快上一拍。巨人网络也有业绩下滑的时候,但很快就进行运营模式和收费模式变革,并寻求与盛大和腾讯、华谊的联营合作。

巨人网络2009年开始进行产权改革,新设项目设立成子公司,2010年则更快推进,市场部门于2010年11月底也确认独立成为子公司,史玉柱自称他“下台”(辞去CEO一职)的时机快成熟了。他现在更像一个老顽童,喜欢发微博,或是指点财经大势,或是写些与其他企业家的江湖段子。圣诞节这天他说马云要送他一只德国黑背(狼犬),并称这一品种的狗“特自信”──咬人时不叫,“该疯狂时就疯狂”。

【经济坐标】移动互联网:2010吸金之王

南方周末记者 张华

    互联网是2010年投资最密集的行业,而移动互联网则是其中最热门的子行业,在两年低迷之后,移动互联网投资又重回巅峰。

2010年是投资家们亢奋的一年。根据清科研究中心的数据,这一年的前11个月,中外创投机构新募集的基金达148只,募资总量超过100亿美元,和2009年相比分别增长了57%和72%,和2008年的历史最高点相比,涨幅也分别达27%和38%。

创投们花钱的速度也很快。2010年前11个月,中国创投市场(VC)发生的投资案例达707笔,截至2010年底,已经披露金额的582起案例投资超过44亿美元,远超2009年全年477笔共计27亿美元的投资总量,也超过了2008年全年607笔共42亿美元的投资总量。

在创投的抢购对象中,最炙手可热的是互联网行业。投中集团CVSource数据库提供给南方周末的数据显示,2010年第一季度,创投市场投资案例数量最多的前三个行业分别是互联网、IT和制造业,其中互联网行业投资案例数量为14起,占所有已披露投资案例数量(56起)的四分之一,投资金额为1.64亿美元,平均单笔投资金额为1170万美元。

第二季度,投资案例数量最多的前三个行业是互联网、制造业和医疗健康,其中互联网行业投资案例数量为17起,仍占到所有已披露投资案例数量(67起)的四分之一,投资金额为1.25亿美元,平均单笔投资金额为740万美元。到了第三季度,前三大热门投资行业为互联网、制造业和能源,互联网仍然是拨得头筹,投资案例13起,占比22%,投资金额1.3亿美元,平均单笔投资金额1000万美元。到了第四季度,前三大热门投资行业为互联网、制造业和IT,互联网行业投资出现井喷,22起案例投资金额为9.99亿美元,平均单笔投资金额高达4540万美元,比前三季度平均单笔投资金额总和的1.5倍还要多。

综合来看,2010年全年,创投青睐的前十大行业(按投资案例数量)依次是互联网、制造业、IT、医疗健康、能源、传媒娱乐、电信及增值、连锁经营、农林牧渔和化学工业,占到了所有行业创投案例数量的9成。

而移动互联网是互联网“最吸金”的子行业。根据清科研究中心的数据,截至2010年12月中旬,这一行业投资案例数量为22起,16起已披露数据的总投资额高达2.06亿美元,平均单笔投资金额近1300万美元。

如果放在21世纪已经过去的第一个10年(2001-2010)中,2.06亿美元的行业投资金额和1300万美元的平均单笔投资额,处在什么样一个位置呢?

2001-2010年12月中旬中国移动互联网行业各年度投资情况情况

前9年当中,中国移动互联网行业投资金额最高的一年是2007年的2亿美元,而平均单笔投资额最高的一年是2006年的900万美元,毫无疑问,2010年,这两个数字都创出历史新高,可谓气势汹汹。

2009年中国移动互联网用户数为2.1亿人,营业规模超过480亿元人民币。而清科研究中心预计2010年这两个数字已达3亿人和668亿元人民币。移动互联网产业链的日益混搭和应用的多元化趋势越来越明显。

除了互联网行业外,2010年中也比较引人注目的另一个热门行业是医疗健康行业。在这一年的第二季度,医疗健康行业13起创业投资案例总投资金额1.5亿美元,平均单笔投资金额为1150万美元,均居各行业之首。其它几个季度医疗健康业的表现同样不俗。截至11月底的707个创业投资案例中,投向生物技术和医疗健康领域案例有64个,占到9%,而在股权投资市场(PE)上,前11个月共有307个投资案例,生物技术与医疗健康业以49起投资案例排在首位。在12月初举行的清科第十届创业投资暨私募股权投资年度论坛上,不少投资人称之为“永远的朝阳产业”;在中国并购市场,医疗健康也越来越成为热门行业。

【南方周末】PDF版网址:http://nf.nfdaily.cn/epaper/nfzm/content/20110106/PageA01CJ.htm

《他们比你更焦虑》后记:写作的幸福与酸楚

最初萌生出版《他们比你更焦虑:中国富豪们的隐秘忧伤》一书的想法是2009年10月底,我到台北出差。一天晚上突然问自己:你一直以来所坚持做财经人物报道,横向来看,他们有什么共同点吗,为什么选择的是这些人而不是其他。

简单而言,这里面有热点人物的原因,有《南方周末》风格的原因,但另一个重要原因则是,我关注的这些民营富豪,大都有着共同的特征,那便是焦虑(Anguish)二字——无论这种焦虑是生性使然,还是遭遇不幸,抑或乐极生悲。

虽然本书近半文章的前身是我在《南方周末》的财经人物报道,但这并非一本单薄的作品集。我从心理分析的角度,按照“焦虑”的主题筛选出来20多个人物和群像后,将他们分成为4个类型(忧郁、分裂、强迫和歇斯底里),每个类型前面以一个小故事开头,引申、延展及当章的主题。而在每篇文章之后,我附上了一篇千字左右的“马后炮”,里面多是采访前后的花絮,或与当事人共吃的一顿酒,或其豪华别墅一隅,或是他第一次在报纸上看到报道后的激烈反应。这些细节是凸现一个人性格的重要素材,我逐一写来,并有意无意向读者再“爆点新料”,以使本书更厚实也更有趣。

《南方周末》是中国最具影响力的新闻媒体之一,我在这里学到了很多东西,最重要一点是精益求精。从2008年5月至今的两年间,我在《南方周末》写了几十位财经人物,收获甚大。当然呈现在纸上的文字只是一方面,对自己潜移默化的启发和思考最重要。

这种认真和坚持不是没有负作用,那便是有时给自己的压力太大,反而使思维和表达打了折扣。我想这可能和我自己的经历有关。

一般而言,先做记者,再做编辑,然后至专栏作者,是一个媒体人比较正常的演进路线。但对我来说,这一路线正好是反过来的。我大学和研究生时所学专业都是财经,研二时有天写了一篇经济评论,向当时刚创刊、号称要“做中国第一新闻周报”的《新周报》投稿,没想到被用作了社论。这无异是莫大的鼓舞。我也一发不可收拾,向更多的媒体投稿撰写经济评论,曾有一段时间每月稿费过万,我被同学们取绰号为“学生首富”;不过激情过后,我仅选择《上海证券报》等两三家媒体固定写专栏,因为我知道自己会从事媒体这一行当的工作,质比量重要,羽毛比收入重要。

毕业后我在《南方日报》做了两年的财经编辑,同时继续做着专栏作者。因为是一家之言,如果逻辑得体,文字又干净,文章整体还是有质感的,最关键的是下笔也是轻快的。我收获最大的便是在《上海证券报》上的“商业PK堂”专栏,记得《风光尤努斯,寂寞李允成》一文发表后,金融学界的不少朋友与我取得联系,社科院世经所的何帆博士一度以为我是一位“小老头”;而《徐文荣和吴英:同乡不同命的财富寓言》使得横店集团邀请我到横店一叙,我起初以为是鸿门宴;最有趣的是《悠哉贝克尔,痛乎吴敬琏》一文,吴敬琏老先生在飞机上看到后,向人打听到我的手机号,有天晚上我正在上班,电话那头传来听起来并不算老道的问好声,随即称“我是吴敬琏”,我一时摸不着头脑,以为是有朋友涮我,差点回一句“我是厉以宁”……

絮叨这些并不是为了显摆,而是对逝去的那段轻快写作时光的怀念。那个时候,我是一个非常单纯的思考和写作者。每天都在读书,看一些资料和报告,灵感来得很多很快,而我几乎悉数做了记录,并写下心得,有的成了日记,有的则发表出去。离开《南方日报》前后,我和胡润合作著写《胡润百富榜:中国富豪这十年》一书,延续了写专栏的那种风格,下笔同样轻快、流畅,有时会天马行空,但整体不失严谨。

一切的改变从进入《南方周末》开始。之所以加盟《南方周末》,是有一天怀疑自己是在“闭门造车”——判断力和价值观固然重要,但你毕竟没到过现场,没与自己笔下的企业或人物接触过,这无论如何都是一种遗憾。

进入《南方周末》后,我的工作和生活状态完全改变,以前那种规律的写作被打断,要不断出差,不断采访,不断探究事实的真相和背后的故事。专栏也几乎要停下来了。我不是一个木讷之人,所以浸淫其中,积极出动,每次都是收获颇丰,不亦乐乎。但一个问题随之出现了:财经事件大都是没有现场的,面对你眼前的人物和事件,你每向前一步,隐约觉得真相反而退后了两步,旧的疑团解开,新的疑团就出现了。这种探索过程对记者个人成长是非常有益的,但问题是,采访和调查完毕后,打开电脑,开始写作,却不知从何写起、如何表达,甚至提纲也列好了,逻辑也梳理清楚了,却还是在电脑前面一坐就是一宿。

整理本书的初稿时,我仿佛又看到一个又一个通宵达旦的星期二(《南方周末》最晚交稿时间是星期三早上),自己的困顿和落寞。当然,我极少放编辑的鸽子,而文章质量还比较稳定且不乏所谓的佳作,但是我从来没有对自己的任何一篇人物报道满意过。受到较大好评的几篇,我始终认为是自己完全是幸运,采访到了核心的人物,说出了核心的过程,而我又恰好做出了核心的判断。

这种对自己的近乎苛求和对写作那种莫名的敬畏有时会被人视为一种造作,我也会嘲笑自己有些神经质。但是我还是很难释然。有人问我是不是《南方周末》这一平台的无形压力,我说不是。因为我始终认为我首先是在为自己而写作,只是最后把产品“卖”给了报纸而已,所以要爱惜自己的文字。

当然也有时候是因为我们所处的环境比较糟糕,你去采访,发现所有的门都向你关上了。有时候,你知道里面有官商勾结,但苦于找不到证据;也有时候,你只想了解当事人的商业模式,而他恰对媒体心存戒备。这些情况都令人沮丧。不过尽管有时报道做不出来,但我仍会写不少心得在日记里。我喜欢写作并非因为我是记者。我喜欢杜拉斯的一句话“写作就是触知”,更欢斯蒂芬·金在其《论写作》一书结尾处的一句话:“有些时候,写作对我来说好比是一种信念坚持的行动,是面对绝望的挑衅和反抗。”

有些跑题了,回到本书上来。现在呈现出来的每一篇东西我都花了很大的心血。但在读者看来,未必全是上乘的。庆幸我是一名记者,以后可以继续通过《南方周末》与读者交流,以改进和勉励自己。

再一次感谢《南方周末》给我的这一平台。感谢我曾经的同事、前《南方周末》经济新闻中心总监马克(现任《财经》副主编),正是当初与他一家快餐店相谈甚欢,使得我有机会加盟《南方周末》。也感谢我的两位编辑吴传震和顾策,他们是我在《南方周末》原始报道的第一读者和指正者,在采访过程中不断给予我帮助和支持。同时感谢我的部门同事肖华等人,一个不断碰撞和互相学习的团队对一位记者和写作者来说尤其重要。

感谢胡润。正是2008年和他合作出版的《胡润百富榜:中国富豪这十年》一书,进一步催发出我对财经人物报道和写作的激情和兴趣,也使得我在《南方周末》的产品一脉相承。

感谢《上海证券报》《周末画报》《商界评论》等提供给我一亩三分的专栏,使得我敦促自己不断积极思考和写作。感谢这三家媒体的专栏编辑沈飞昊、朱曦、胡浩等老师和朋友。

感谢赵代波、周为筠、唐松风、陆新之、张红霞、洁尘、朱芳文、张桓、李浔阳、程涛、叶檀、廉洁等在写作路上给过我帮助和启发的朋友。一路蹒跚走来,有众多良师益友的指点,我的步子正变得轻快。

更要感谢我的出版人吴晓波和蓝狮子财经出版中心的编辑王留全。是他们当初对我的厚爱,使我的文字能够以图书的形式出版。王留全是我处女作《胡润百富榜:中国富豪这十年》的编辑,也是本书的编辑。他的严谨和务实令我钦佩。我做了记者后浮躁了不少,他就像一个如影随形的好友,鞭策我踏实一些,并畅快表达自己的观点,写出更好的文字。

特别要感谢的是我的太太湘湘。每一次出差采访,都是她为我打点好行囊;每一次深夜写作,她总忘不了沏上一杯茶放在我书桌旁;有几次因为太投入、我晚上说梦话都是笔下的财经人物,而她被惊醒后从未曾打断我的美梦。她的理解和体贴,鞭策和鼓励是我写作路上最大的财富与慰藉。

                                                  张华(东方愚)

                                            2010年5月9日于广州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