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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鸣不止,多梦难休。求靠谱老中医

每天夜里一睡着,我的头就被摘走了。它被放到一 个车间,那里不豪华也绝不简陋,比我去过的所有 中国工厂都要高级,所有机器都是无人操控的。我 的脑袋和其它无数个肥瘦不一的别的脑袋先是堆在 一起,而后缓缓滚落,进入流水线。流水线的程 序,与地狱的层级是一样的,也是十八道。每经过 一个关口,我的脑袋就要被机器打磨一次,有时像 被情敌一拳打过来一样砰砰作响,有时像像被切割 机劈开一样清脆刺耳,更多时候,像过年的屠宰场 一样热闹、混乱而无序。所有的脑袋必须走完所有 的程序才允许离场,它不像逛宜家一样虽然也苦逼 但偶尔可抄近道。有的时候我醒了,把脑袋找回来 按到颈上,但只要一睡着,就又会被无影手蛮横地 摘走,更糟糕地是又要让你从头开始走流水线。

最近两个月,我每一个白天都耳鸣不止,每一个夜晚都多梦难休。当我醒来的时候,我的头回来了,很多时候我能清晰地记得游戏里的一些环节和细节。一开始我还记日记,觉得好玩。但到现在,我累了,我烦了,我就要爆炸了。

如果你认识哪位靠谱老中医,介绍我认识吧。 让TA做我的军事顾问,争取早日让知了声从我耳边销声匿迹,也争取早日铲除那间邪恶的“猪头梦工厂”。感谢。

到丹麦一周,希望回来时知了不再叫了

2012年9月9日-15日到丹麦出差一周,在哥本哈根呆三天。然后会到比隆,全球最大教育玩具公司、“积木王国”乐高采访,而后去到安徒生的故乡奥登斯。

最近有些疲惫。全家都生病了。而我的病——耳鸣,令人抓狂。一天24小时耳朵边都有知了在歌唱,你无法摆脱。

我希望这趟丹麦之旅,能够调整一下最近焦头烂额的节奏,舒缓一下自己的情绪。在环境优美空气清新的异国它乡,兴许知了就飞走了,那将是2012年最令我庆幸的事情之一。

暑假这两个月。父母在广州,孩子小,才一岁多。很多时候父母帮我们把孩子照顾得很好,家务也处理得井井有条。但不少时候不少事情,我们依然心累:必须向父母解释许多东西,关于习惯,关于地域的差异等。父母是敏感的,他们的情绪必须照顾好。

但人就是在不断磨合和沟通中成长的。我觉得我已经够幸运够幸福了。今年有另外一条事情始料未及,给我很大压力。但一切总会过去,勇敢面对往前走就是。

30而立。2012对我而言果然不同寻常。我不知道怎么样就算“立”,但直观上来讲,儿子肯定比我有出息,他年初的时候刚会坐,后来会爬,不久前会扶着走路,再过两个月他老爸生日的时候,他一定会走会跑、立得很稳,不是吗。

今年最令人欣慰的一件事,是我找到了事业的方向,什么是方向。你爱一个人,朝思暮想,有的时候即使TA就在你身旁,你也想把TA揽在怀里或是捧在手掌心里。事业也一样,人会有无数个好的idea,不是每一个都值得、都可以去尝试,但其中总有一个,让你能够吃饭睡觉都兴奋,过了一周一个月依然兴奋不已,没错,你的方向就是它,做减法,专注于此吧,值得的。

本职工作方面有条不紊地进行。尽管传媒环境变得很糟糕很糟糕。没有任何一个时间像现在一样如白色恐怖般让人窒息,没有任何一种举措,像现在一样如看门狗得了天花和霍乱般看起来歇斯底里。但总得往前走,做事最重要。偶尔会庆幸自己的领域是财经与商业,情绪不那么容易受到传染。

这些天老是做梦,很多梦很是稀奇古怪,比现实还要梦幻。有一天我甚至梦到自己开始写小说了,小说名字叫作《知了叫了三十年》,内容是三代人,年龄分别差30岁,他们分别在30岁的整数倍的时候面临的窘境、内心的召唤,和耳朵里那个强加给你的知了声。

附:《孤独星球》丹麦图片:


乐高公园(译者注:乐高积木就诞生于丹麦,Lego是由丹麦语中的“leg”和“godt”两个单词组成,意思是玩得快乐)里的迷你积木搭成的哥本哈根复制品。


丹麦女皇玛格丽特二世的生日当天,皇家卫士行军至阿美琳堡(译者注:位于哥本哈根东部欧尔松海峡之滨,是丹麦王室的主要宫殿)。


黄昏里的Den Tilsandede Kirke教堂(译者注:位于丹麦最北端的Skagen市,是一座中世纪的教堂塔楼,几个世纪以前被流沙覆盖掩没,目前正在发掘中)


新港(译者注:哥本哈根的著名景点,是一处拥有码头情调的娱乐区域),户外餐厅里的人们和流连在运河畔的年轻人。


树丛里半隐半现的屋顶。


哥本哈根的两位积极向上的老人。


骑行者正在享用一顿传统的博恩霍尔姆(译者注:位于波罗的海的一个海岛,拥有细腻的沙滩和葱翠的森林,经典食物有烟熏鲱鱼和黑麦薄脆饼干)午餐。


丹麦皇家剧院。


骑行者在博恩霍尔姆岛的海斯勒附近快乐地转悠。


伦讷(译者注:位于博恩霍尔姆岛),Vimmerskaftet街上的彩色小屋。


日德兰半岛中部的Nymindegab港,Ringkobing峡湾附近,在码头上钓鱼的人。

道梦空间——最近两年日记中记录的一些梦境碎片

读多萝西娅《成为作家》一书中,她说,每天早上爬起来,没洗脸没刷牙、头脑一片空白的时候尝试写作,会是一种很曼妙的体验,另外试着记录自己的梦,哪怕只能记起很少的碎片。

我于是翻出来最近两年的日记里,我记录过的自己的一些梦境。很搞,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好多梦都是财经色彩的。摘录一些到这里和大家分享,文字全是当时的日记片段,没经过任何修改:

2010年3月3日

2日与张茵一起午餐,她的坦诚超出我的预期。我告诉了张茵一件真实的事。去年一天我写一篇关于她的文章,查了不少资料,尤其对她的丈夫、玖龙副董事长兼行政总裁刘名中的任何资料,都仔细研究。结果那天晚上睡觉,我梦见了与刘名中聊天,不过他临时有事,非常匆忙地上了车,我大喊:你的手机号呢?刘名中在车玻上写了11个数字,136….就在这个时候,梦醒了,我依稀记得这串数字,正好床头有笔,我迷迷糊糊地一边回忆,一边写到了纸上。然后接着睡去。早上起来,我看到床头纸上的电话号码,拨过去。这是归属地为珠海的号码,遗憾的是,停机了。

这件事听起来很荒唐。但却是真实的事。最近三年我一直在财经人物这一方向上写作、耕耘,有时真像走火入魔了一样。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2010年5月12日 

昨晚梦到曹德旺帮我约蔡衍明了。这已经是第N次梦到我写过的财经人物了。以前进入梦乡的还是刘名中,唐万新等人。我是不是应该尝试写财经小说呢。

2010年5月24日 星期一

这几天,我做过几次很奇怪的梦。记忆清晰的有两次。一次是我又飞起来了,与以往的的“飞天之梦”中我必须先跑步启动、再飞上天空不同的是,这一次的飞天,是始终在飞,飞得很高,很稳。第二个梦,似乎是在美国,我到了一个叫什么什么堡的城市,不过奇怪的是,我在梦里看到了我河南农村老家的房子。

2010年6月12日 星期六

这是早上8:50,我刚起床。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我又飞起来了,我梦到了老家,我在空中到处飞,梦到了疼我的姥姥的去世(她已经于2002年秋去世了),好多亲戚在一起,参观村里面全部封起来但还没有拆的老房子,大家上楼,我飞着,虽然飞得不是太高,但是一直在飞。还有个小朋友好像也学会了我的飞法,但他的技术不是太稳定。后来,我发现自己好像也可以隐身,我看得见这个世界,人们却看不到我。我手拿匕首、凶器,杀了一些人,这些人,有的本来就是作恶多端的,有的是我的仇人(我哪儿有什么仇人呢)。我的飞,和隐身,使我能够很快逃离现场,然后飞到别处去。我好像还会变魔术,我把凶器,扔到一些并不凶手的人群当中,这些人,其实也是恶人,虽然这个恶,也是先前的恶,但我想让他们当替罪羊,惩罚他们,反正他们是恶人,我把凶器扔到他们当中,他们一开始看到的,是变化后的凶器,直到他们拿起来,才看到凶器现出原形,他们在劫难逃。

我其实一直是很担心的,我担心握过的凶器,有我的指纹。我也担心,我杀了一些准备悔过自新的人。其实想想看,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么多恶人呢。是我太过失望了,心里阴暗了,还是本来如此。我甚至梦到了一开始,我有的各项本领,都是学来的,而学习过程是残酷的,危险的,同队的人拿着长长的匕首在一起,我担心他们会杀我,我想逃,但逃不掉。有一次想逃,被同队的人追过来,他们也拿着匕首,长长的匕首,周围其它人看到,以为是黑社会内讧,但队友对周围的人说,没事,我们在拍电影,收工吧。

2010年9月8日

9月7日早上醒来,我记起来晚上做过的两个梦,一个是,我和沈浩波谈杂志的事,基本上谈好了,正如今天的情形,真可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另一个梦很搞笑,我梦见我和几个同事,其中包括肖华,开了同一辆车。我坐在第二排,蹊跷的是,方向盘把在我手中,第一排的两个座位是乘客。肖华坐第一排的其中一个座位。我一边开车,她一边坐稳,不过在系安全带的时候,往后一甩,把我的方向盘给扣住了,导致不能自由转动,差点造成车祸。危险!梦里的这个场景,白天想起来,实在是太有趣也太形象了。这难道是冥冥中的一种暗示?

2010年11月9日

在欧洲这几天几乎天天做梦。昨晚梦到浙江的一家资源类企业出了事,需要找人救火,需要朋友们的建议。他们找到了我。

这个时候,我被电话惊醒了。接到一个电话,果真是浙江企业—–横店集团新闻中心主任施卫东。他说好久没联系了,最近他们要做个出版物产品,想让我给他提些建议。我半迷糊地说,“老施,没问题。”

2011年3月15日

昨天梦到高一时的语文老师,他站在讲台上,说喜欢对诗词,然后写了两个短句共八个字,上半句我记不清了,下半句是“伶俐是你”,然后我醒了。上午的时候,找到林州市一中的电话,打过去,中午的时候找到他,他竟然还记得我,说我当年年龄最小、学习最好。哈。惭愧。他是1971年出生的,现在40岁了。教我的时候是1996年,他25岁,刚分到林州一中。15年过去了,时间过得真是快。梦是一个有趣的事情。我去年还有一次梦到大学同学王杰彬。早上配来的时候我给他打电话,聊得还不错,后来他给我发短信,说“我们的心永远在一起”。这哥们有些屈才,当年很有思想的,去图书馆借书,好多时候是哲学书,思想性的,比如何新的书。他说自己的理想是当国家总理。后来考研不顺,两年都没考上。回了县城,帮家里做些生意。他说他现在还没有结婚,我觉得他可能看不上周围的姑娘。

2011年5月16日

贺大卓,多勤奋多积极的兄弟,每天都会给我电话,沟通采访进展,为了给宗庆后打电话,他不断换号码,甚至新买了一个手机号,一直打到凌晨两点多钟。结果导致我5月15日晚上做梦都梦见宗庆后,在一个像学生宿舍一样的大通铺房间里,大家都快睡了,宗庆后才回来,然后好多人围着他问问题,我和他融着有点远,跑过去问,他就给我讲,娃哈哈要上市,为什么,甚至券商名字都告诉我了。

问:娃哈哈上市是主动融资意愿使然吗。宗庆后:完全是券商推动。问:饮料业务现金流应该不错啊。宗庆后:是的,但集团下面地产业务的负责人不这样想。问:券商是哪家?宗庆后:华泰联合…正在这时,#梦#醒了。我不但梦到了首富IPO,他还在我的梦里说了这么多,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